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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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严把那段视频反复看了两遍。他让高鹏把画面里那个人影的帧截图发到了群里。沈墨坐在办公室里收到截图的时候正在翻速写本。他把那张图放大,在速写本新的一页上开始画那个人的体态轮廓——身高、肩宽、手臂比例、走路时的重心偏移。画面模糊,但那个人从进入画面到弯腰到转身离开的动作轨迹很清楚。他画了三遍,第一遍比例偏矮,第二遍肩膀太宽,第三遍修正了之后那个轮廓的体态特征基本固定了下来——中等身高、偏瘦、肩膀略窄、走路时重心偏前、弯腰时背部弧线很直。他把速写本合上,带着那幅画去了霍严的办公室。
    林知衍那边已经查到了摄像头的WiFi后台数据。设备连接的是民宿的公共网络,但数据上传的记录显示,摄像头录制的视频被自动上传到了一个海外加密论坛的服务器上。林知衍追了三个跳转节点,最后定位到论坛的一个子板块——里面全是类似视角的偷拍视频,拍摄地点分布在不同的城市,上传账号是同一个。他把这个发现发到了群里。方媛看到之后补充了一句:“这个论坛的账号可能跟民宿老板有关联。上传时间跟住客入住时间高度吻合。”
    霍严把这几条信息串在一起,站在白板前面画了一条线——从摄像头到WiFi后台到海外论坛到民宿老板。他放下粉笔转过身来:“先查民宿老板。摄像头是谁装的、什么时候装的、还有没有其他房间也装了。沈墨——你那张体态轮廓图,给方媛一份。让她走访的时候问一下周边住户,有没有人在凌晨看到过符合这个体态特征的人在这附近出现。”
    方媛当天下午就去了民宿老板的住处。老板姓赵,三十五岁,住在桐花区一栋公寓楼里,做民宿生意三年了。方媛敲门的时候他不在家,邻居说他一般下午三四点才回来。方媛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看到赵某拎着一个塑料袋从街角拐过来。他看到她站在单元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方媛亮了证件,赵某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手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方媛问他民宿摄像头的事,赵某说「我不知道,可能是之前住客自己装的」。方媛把林知衍查到的海外论坛账号截图递过去,赵某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说他「需要联系律师」。方媛把他带上了车。
    同一天下午,沈墨跟着郑铁去了民宿周边走访。三楼房间的窗户朝南,对着一条窄巷,巷子另一头通往后街。郑铁在巷子里走了一趟,注意到二楼外墙有一根排水管,管壁上有新鲜的摩擦痕迹——有人从这根管子爬上去过,落点正好是三楼房间窗户旁边的外沿。沈墨蹲在排水管下面把管子周围的墙面拍了下来。然后在速写本上画了整条巷子的平面图和排水管的位置。他在窗户的位置画了一个小方框,标注了「入口」。然后他站起来,把速写本翻到画着体态轮廓的那一页,跟排水管的位置并排放着。中等身高、偏瘦、重心偏前——那个人从巷子里爬上来,翻进窗户,在房间里待了两分钟,然后原路返回。他把这幅图合上,站起来对郑铁说:“窗台外面的砖缝里有泥。他踩过那里。”
    第110章网络:网红民宿杀人案2
    林知衍在海外论坛的数据里挖了整整一夜。他把那个上传账号的所有发帖记录拉了出来——从去年年初到现在的全部上传,一共四十七段视频,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城市:临川、南坪、清河。三个城市,三个民宿,同一个上传账号。同一种摄像头型号,同一种视频格式。他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张表格发到了群里。表格最后一栏标注了上传时间——全部集中在周末或节假日,跟住客入住的高峰时段完全重合。
    方媛在赵某住所搜查出来的硬盘里找到了对应的视频文件。硬盘容量不大,里面存着几十个文件夹,每一个文件夹以房间号命名——「301」「302」「201」「202」,一共六个房间,每个房间里又按日期分类,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两年前。方媛把硬盘接上电脑之后翻了一遍,发现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大部分已经被上传到了海外论坛。但硬盘里保留着原始版本,画质更清晰,角度更完整。她点开了其中一个文件夹——301房间,也就是那对情侣住的那间——里面存着十几个视频文件,最早的日期是去年年初。她翻到最新一个文件,是案发当天凌晨的录像,画面里那个戴头套的人从窗户翻进来,走到床边,停留了两分钟,然后原路返回。她把这段视频截图发给了沈墨。
    沈墨收到截图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画昨天从民宿巷子里带回来的排水管位置图。他把截图放大之后跟自己的速写本并排放着——画面里那个人从窗户翻进来的动作、落地的姿态、弯腰时背部的弧线、右手握剪刀的角度。他拿起铅笔在速写本新的一页上重新画了一遍那个人的体态轮廓,这一次加入了更多细节——落地时右脚先着地、重心偏前、左手扶了一下窗框、弯腰时膝盖弯曲的幅度。画完之后他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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