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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注了「习惯性动作」几个字。然后他把这幅画跟之前画的几版体态轮廓图叠在一起比对,最终确定了一个比较精确的比例——身高约一米七五,偏瘦,肩宽偏窄,手臂比例偏长。
霍严站在白板前面把林知衍的表格、方媛的硬盘数据和沈墨的体态图放在一起。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节点图——一个中心账号,向外辐射三条线,分别对应临川、南坪、清河三个城市。每条线下面标注了对应的民宿名称和房间数量。他退后一步看着那张图,然后转过身来对全队说:“赵某只是其中一个节点。他负责在临川的民宿安装摄像头、收集视频、上传到论坛。南坪和清河那边还有人在做同样的事。那个戴头套的人——他不只是赵某一个人。可能是赵某本人,也可能是另一个替赵某干活的人。但不管是谁,他的体态特征已经被沈墨锁定了。”
方媛补充了一句:“赵某在审讯里交代了一部分——他说他负责临川这边的视频采集,上传之后论坛那边会有人给他打钱。他没有见过论坛的管理员,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加密聊天工具。但他提到过一个人——他说「有时候会有个人来民宿取存储卡,戴着头套,我不认识他」。那个人来取卡的时间跟视频上传的时间吻合。”
“他描述过那个人的体态吗?”
“中等身高,偏瘦。他没见过脸,但记得那个人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前,右手总是插在口袋里。”
霍严把这条信息跟沈墨的体态图并排放着。他在旁边写了一个词:“取卡人。”然后他拿起粉笔在那个词下面画了一道横线:“这个取卡人就是视频里那个戴头套的人。他负责从各个民宿收集存储卡、上传数据、然后处理掉原始文件。赵某只是他的下线之一。南坪和清河那边的民宿可能也有同一个取卡人在活动。”
沈墨坐在工位上翻开速写本新的一页,把那个取卡人的体态轮廓重新画了一遍——这一次加入了方媛从赵某那里获得的描述——重心偏前、右手插口袋、步幅中等。他画完之后在旁边写了一个问号,然后翻到第16案的画页看了一眼陈广福的体态画像。陈广福也是偏瘦、重心偏前、走路右腿微拖。他把两幅画并排放着,在中间画了一条虚线。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但体态特征有重叠。他把这个发现标在了速写本的边角上,然后合上本子。
霍严在当天下午把案件并入了更大的偷拍网络调查中。赵海平批了跨市协查的申请,南坪和清河那边的派出所开始同步排查当地的民宿和短租公寓。方媛把取卡人的体态图发给了协查单位,附注了「中等身高,偏瘦,重心偏前,右手习惯性插袋」的特征描述。林知衍继续追查论坛的支付记录和聊天工具的后台数据,试图锁定取卡人的真实身份。沈墨坐在办公室里把今天画的几幅画整理好——取卡人的体态轮廓、硬盘文件夹的结构图、排水管位置和翻窗入口的标注。他把这些画页夹进第18案的速写本里,合上本子放在桌面上。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办公室里灯亮着。霍严还站在白板前面看着那张节点图。沈墨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冬天的街道很安静,路灯的光落在湿漉漉的路面上。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工位前坐下来,翻开速写本新的一页,开始画明天可能要用的民宿周边地图。
第111章老时间:网红民宿杀人案3
方媛在赵某的加密聊天记录里找到了一条关键信息。赵某跟那个取卡人之间的联络记录大部分已经被删除了。但林知衍从手机本地缓存里恢复出了一条残片——案发前两天的傍晚,取卡人发来一条消息:“后天老时间老地点见,这批货比较多。”赵某回了一个「好」。之后没有更多记录,但这一个「老时间老地点」已经足够了。
方媛把这条信息跟赵某的供述做了比对。赵某在审讯里提到过那个取卡人来民宿取卡的时间规律——通常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从后巷进来,走楼梯上三楼,取完卡之后原路返回。他从来没有在前门出现过,也从来没有跟赵某打过照面。每一次都是把卡放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消防栓箱里面,取卡人自己来拿。方媛让郑铁调了民宿后巷的监控——后巷只有一个探头,装在巷口的位置,拍不到民宿三楼的外墙,但能拍到巷子里经过的人。
案发前一天晚上十点四十分,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他从巷口走进来,穿着一件深色外套,头戴一顶深色棒球帽,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步幅中等,走路时重心偏前。他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民宿三楼的方向,然后继续往巷子深处走,消失在画面边缘。监控画面像素不高,看不清脸,但体态特征跟沈墨之前画的取卡人轮廓几乎完全吻合。
沈墨把监控截图放大之后在速写本上重新画了一遍那个人的体态——身高约一米七五,偏瘦,肩宽偏窄,手臂比例偏长,重心偏前,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他画完之后把这幅图跟之前画的三版体态轮廓叠在一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