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崔呈秀:我也是东林党,为什么总抓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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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谁也抢不走。但也要注意仕林清议。你的才干不止于此,不要因为一些小节,耽搁了前程。”
    崔呈秀心中一喜,这是要提拔他的意思。
    他赶紧辩解:“老师、阁老明鉴,宅院和花魁都是那些盐商送的。学生在扬州所作所为,实属和光同尘——不深入盐商之中,便无从了解他们的底细,也就收不上盐税。”
    至于说下官贪赃枉法,更是冤枉,下官要做事,总得给下面的人一点甜头,不然下官一双手一张嘴,怎么推得动整个扬州的新盐法?”
    邹元标点了点头。大明官场的风气就是这样,崔呈秀说的也是实情。只要能把盐税收上来,些许小节,他不想揪着不放。
    “扬州的情况如何?盐价涨了多少?百姓的日子还好过吗?有没有物价沸腾?”邹元标连问了几个问题,语气里带着关切。
    崔呈秀精神一振,往前坐了坐,声音也洪亮了几分:“阁老,您千万不要被那些小人的蛊惑之言蒙蔽。扬州的盐价确实涨了,但远没有到物价沸腾的地步。”
    “恩相,阁老,学生这半年在扬州的所见,扬州之富,冠绝天下,民间素有四象、八牛、七十二狗的说法。”
    “四象八牛七十二狗?”邹元标和叶向高对视一眼,都露出不解之色。
    崔呈秀解释道:“所谓四象,就是家产百万两以上的豪商;八牛,指家产五十万两以上的;七十二狗,指家产十万两以上的。”
    就学生所见,扬州家产十万两以上的盐商,何止七十二家?比比皆是。光扬州一地的盐商存银,少说也有三千万两,每年光利钱就有九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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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说越激动:“那些盐商,为了一个花魁一掷万金,扬州最顶级的花魁赎身要2万两。”
    邹元标瞠目结舌,工部督造铠甲1万副,也就花了一万五千两左右,一个花魁居然比上万副铠甲都要贵,扬州盐商居然奢靡至此。
    “那些盐商花几十两银子只为了吃一道鸡舌,奢靡腐化到了极点!学生不过是从他们手指缝里多收了两百万两盐税,根本不足以让扬州伤筋动骨,更谈不上什么物价沸腾!”
    邹元标和叶向高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三千万两存银,九百万两利钱。邹元标苦笑着摇了摇头:“扬州盐商每年的利钱,竟然接近朝廷税金的三倍。”
    他原本心里还有几分愧疚,觉得自己为了大明的存续,牺牲了扬州和江南的百姓。可此刻,那点愧疚烟消云散了。
    盐税早该整顿了。钱都流进了盐商的口袋,让他们一个个富可敌国,朝廷却穷得叮当响,这算什么道理?
    接下来的谈话便轻松了许多。邹元标言语间对崔呈秀颇为欣赏,勉励他再接再厉,不要辜负朝廷的期望。崔呈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厅内炭火噼啪作响,茶烟袅袅,三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随着火光的跳跃微微晃动。
    高攀龙府邸。
    与叶向高府的热闹不同,高攀龙的宅子小而素净,坐落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雪下了一夜,清晨才停,院子里那株老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却隐隐透出几点红意。
    正厅里挤了十几个人,炭盆烧得通红,却驱不散众人脸上的寒意。
    大学士朱国祚、吏科给事中魏大中、左赞善廖其昌、吏部员外郎周顺昌……这些人大多是南方籍贯,在朝中居言路要职,品级不高,但却是清贵的职务。
    高攀龙坐在上首,面色沉重,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同僚,沉声道:“邹元标已经忘了当初我们建立东林书院的志向。他为了推行新法,不惜包庇贪官,残害百姓,与奸佞同流合污,再也不是当年的清流了。”
    魏大中叹了口气,还想再劝:“高公,事情真到了如此紧迫的地步?为了一个崔呈秀,就要分裂整个东林党?大家何不相忍为国?”
    他实在不想东林党如此大好局面就此分裂。
    “相忍为国?”高攀龙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邹元标包庇崔呈秀,江南盐价涨了两倍多,百姓怨声载道,他却视而不见!我们当初成立东林党,不就是为了与这些奸佞抗争吗?如今他倒好,自己成了奸佞的庇护伞!他要做新的张居正,我就要打倒他。”
    魏大中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他知道高攀龙的性子,刚直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高攀龙站起身来,走到悬挂在墙上的一幅舆图前,那是大明的疆域图,辽东、西南都画着红色的标记。他背对着众人道:“朝廷之所以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就是因为贪官污吏太多。辽饷加了一年又一年,一年花了一千多万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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