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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如此重大的网络舆情,监测是否及时?研判是否准确?引导是否有力?为什么会让负面信息如此快速扩散,甚至流出境外?宣传思想阵地怎么守的?”
分管宣传的常委和宣传部长面色严肃,快速记录。
“省委政法委、省信访局,对于大风厂这类长期信访矛盾突出、存在重大稳定风险的点,平时的排查化解工作是怎么做的?有没有预警机制?为什么没有提前介入,将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
高育良面色平静,但眼神微沉;省信访局局长如坐针毡。
“省总工会,在涉及职工重大权益的问题上,是否履行了指导、监督、维护的职责?”
沙瑞金的质问条理清晰,刀刀见血,将大风厂事件拆解成各个环节的责任,让每一个相关部门的分管领导都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声。
祁同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笔记本,手中的笔匀速记录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就像风暴眼中最平静的那一点,冷静地观察着风暴的形态与走向。
会议进行到约半小时,正在沙瑞金就善后工作提出初步要求时,视频画面中,他身后临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秘书白景文脚步急促但竭力控制着声音,小跑到沙瑞金身边,俯身耳语了几句。
只见屏幕上的沙瑞金,脸色肉眼可见地迅速阴沉下去,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抬手示意白景文停下,然后面向镜头,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
“各位,临时情况。上级领导的问责电话已经直接打过来了。我去接一下。利用这个时间,大家都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彻底善后,怎么挽回影响,怎么向D和人民交代。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起身,快步离开了摄像头范围。
视频画面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椅子和略显凌乱的桌面。线上线下的常委们面面相觑,会议室里一片压抑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上级领导的问责电话”在么快打来,分量有多重。
隔壁的临时办公室,沙瑞金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才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副总,您好,我是沙瑞金。”他的声音恭敬而紧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和、沉稳,听不出太多喜怒的男声:“瑞金同志,受委托,我现在代表内阁,就昨晚汉东京州大风厂群体性事件,向你进行问询。”
“是,我明白。您请问。”沙瑞金站直了身体。
“第一个问题,事件信息,特别是视频图像,在极短时间内通过互联网大面积扩散,并迅速传播至境外,造成恶劣国际影响。原因查清楚了吗?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沙瑞金早有腹稿,立刻回答:“基本查清了。直接原因是涉事大风厂一名退休工会干部的儿子,从事网络水军行业,在事件发生时进行了现场网络直播。而背后,与我省检察院一位退休的副检察长陈岩石同志有关。他退而不休,长期介入大风厂事务,与这些职工家庭往来密切。这次,很可能是在他的影响或默许下,该职工家属采取了这种极端网络传播方式,意图扩大事态,向政府施压。”
他毫不犹豫地将主要责任引向了陈岩石。
郑西坡、郑乾父子分量太轻,扛不起这么重的“锅”。
而陈岩石,既有退休高官的身份便于解释其“能量”,又因其“上蹿下跳”的行为,让沙瑞金此刻抛弃他时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带着一种被“算计”后的愠怒。、
他拿到的初步报告也显示,陈岩石与郑西坡的交往确实极其密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问道:“一位退休的副检察长,遇到问题,为什么不通过正常组织渠道反映,而是要煽动职工利用网络,甚至导致信息外传?这是对组织不信任,还是另有原因?”
这个问题很尖锐。
沙瑞金当然不能说“因为反映了没人理”,那等于打整个汉东系统的脸,更是打他这个一把手的脸。
他选择了一个更“安全”的指责方向:
“根据我们了解,陈岩石同志退休后,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有时显得比较……愤世嫉俗。他曾在不同场合发表过一些偏激言论,比如质疑我省司法系统的公正性,声称‘法院和某些企业家是一伙的’。这反映出他对组织可能确实存在一些不信任情绪。这次的行为,恐怕也是这种错误思想的延续。”
他巧妙地将陈岩石与祁同伟冲突时说的话抛了出来,既坐实了陈岩石“思想有问题”,又暗示其行为并非偶然。
也把他棺材板上的钉钉的更结实一点。
“嗯。”电话那头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对于这类退休后思想产生偏差、不能正确发挥作用,甚至干扰正常工作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