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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你们世世代代供奉巨鹿寺，供奉西方教。你们交香火税，交田租，把辛苦种出来的仙米、把辛苦赚来的仙晶，恭恭敬敬地送到寺里。
你们以为那些僧人会把你们的供奉用来保佑你们、超度你们、让你们死后去极乐世界。”
他手指光幕中那贪墨的账册、那满箱的珠宝、那被掳来的少女一一闪过。
“可你们看看，你们供奉的香火钱去了哪里？进了那个肥头大耳主持的私囊。
你们交的田租堆成了什么？堆成了他别墅里的金山银山。
你们拜了千百年的西方教，可西方教给了你们什么？
给了你们越来越高的税，给了你们越来越重的租，给了你们越来越穷的日子。”
他声音越发冷冽：“你们身边有多少人家因为交不起租被收回了田产？有多少人家的女儿被以与妙法有缘的名义强行带走？
有多少人家的儿子被拉去服徭役，从此再无音讯？”
投影中，之前那个被西方教弟子一脚踹倒在田埂上的老佃户，满脸是血，抱着自己被夺走的田契痛哭的画面，被清晰地放大在整座城池上空。
城中，许多百姓看着那一幕，眼泪顺着枯瘦的面颊滚落下来。
那个老佃户本人，正站在自己破败的茅屋门前，仰头看着天空中自己的影像，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你们跪着拜着，把一切都给了他们，可你们自己呢？
面黄肌瘦，衣不遮体，住的是破茅屋，吃的是掺沙的陈米。
你们的信仰，换来的是他们越来越肥的肚子，和你们越来越瘦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