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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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名字。”
    “谁给你送的孩子?”
    “一个男的。他每次都是晚上来,开一辆白色面包车。他把孩子交给我就走了,从来不多说。”
    “他长什么样?”
    “中等身高,偏瘦。脸没怎么看清,他每次都戴着帽子。”刘某顿了一下,“他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前,右手老是插在口袋里。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方媛把这条信息发给了沈墨。沈墨坐在办公室里看到之后翻开速写本,把那个「戴帽子、重心偏前、右手插袋」的体态跟之前画过的所有嫌疑人轮廓并排放着——陈广福、刘卫东、取卡人周某。他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然后合上速写本,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霍严已经把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车主信息钉了上去——陈广福,四十三岁,户籍清河区,名下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跟监控截图的尾号吻合。他在「陈广福」的名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旁边标注了「第19案嫌疑人」。然后他转过身来对郑铁说:“明天一早查陈广福的住址和活动轨迹。白色面包车、帽子、右手插袋——沈墨,你把他的体态轮廓画出来,发到各个派出所协查。”
    沈墨翻开速写本新的一页,根据刘某的描述和监控截图里的体态特征开始画陈广福的轮廓。他画了三遍,最终确定了一个版本——中等身高、偏瘦、重心偏前、右手插袋、戴帽子。他把这幅画跟第18案取卡人的体态图并排放着,在中间画了一条虚线。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但走路的重心偏移和右手习惯性插袋的动作很相似。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同一类动作。可能受过类似的训练。”然后他合上速写本,把画像打印了一份交给方媛。方媛接过去收进文件夹里,准备第二天发协查。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办公室里灯亮着。霍严还站在白板前面,看着那张白色面包车的照片和三个孩子的信息。他拿起粉笔在「陈广福」的名字下面又画了一道横线,然后退后一步,沉默地看着整张白板。
    第115章送货单:街头卖花小女孩失踪案3
    郑铁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就到了清河区老砖厂附近。陈广福的住址是从车辆登记信息里查到的——老砖厂南边那条巷子往里走,跟刘卫东旧居隔了两排平房。巷子很窄,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地面的碎石上结着一层薄霜。郑铁走到那间平房门口的时候发现门虚掩着,锁没有被撬的痕迹,是有人走的时候没锁好。他推开门走进去,屋里很暗,窗户上挂着一块旧床单当窗帘,光线只能从布缝里透进来几道。
    屋里不大,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上的被褥团在一起,像是被人随手掀开就走了。床底下塞着一个旅行袋,拉链半开着,里面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双旧运动鞋。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桌,桌面上散着几张扑克牌和一个空烟盒。郑铁蹲下来检查了床底和桌子下面。然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到了一件东西——一件叠好的深色外套,跟监控截图里那个人穿的颜色一致。他把外套展开,右手口袋里有东西——一张揉皱的纸。他小心地展开那张纸,纸面上印着几行字,像是送货单的格式,上面写着「送货地址:清河区水塔路17号」,后面跟着三个孩子的名字——「小月」「小杰」「妞妞」。名字旁边有对应的年龄和性别标注,最下面一行写着「接收人:老赵」。
    郑铁把那张送货单装进证物袋,然后站在平房门口给霍严打了电话。霍严听完之后让他封现场,等技侦来提取指纹和痕迹。挂了电话之后郑铁又在屋里转了一圈——墙角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顶深色帽子和几副手套,跟监控里那个人的装束吻合。他把这些全部拍了照片发到群里。
    沈墨坐在办公室里收到送货单的照片时正在翻速写本。他把那张纸放大之后看了几遍——字迹是手写的,圆珠笔,笔画粗但写得不算工整,「水塔路17号」几个字写得很清楚。他翻开清河区的地图,把水塔路17号的位置标了出来。那个地址在清河区西边,靠近废弃水塔,距离刘卫东旧居和养鸡场都在步行十几分钟的范围内。他把送货单上的地址跟之前案件里的位置点全部标在同一张图上——老砖厂南边那两间平房、垃圾场窝棚、废弃厂房、水塔西边水沟、养鸡场,再加上这个水塔路17号。所有位置全部集中在清河区西边这片不到三公里的区域内。他把地图递给霍严的时候说了一句:“都在同一片。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范围。”
    霍严看了一眼那张地图,然后拿起粉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从陈广福的平房到水塔路17号再到刘卫东旧居,三个位置连成一个三角形。他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个圆圈,标注了「核心区」。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全队:“陈广福负责运输,把拐来的孩子送到水塔路17号,再由「老赵」接手下线。老赵是谁?林知衍——查水塔路17号的产权信息和住户记录。”
    林知衍在当天上午把水塔路17号的档案调了出来。那间房子登记在周德胜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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