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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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他当年知道更多?”
    “他没说实话。但他也没有完全撒谎。”霍严推开彻门下去了。
    卷帘门后面坐着一个人。陈广福五十多岁,精瘦,头发花白,穿一件满是油渍的深蓝色工作服,蹲在地上拆一个化油器。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霍严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把手里的扳手搁在了工作台上。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沈墨注意到他站起来的动作比正常人慢了一拍,像一个已经习惯了慢动作的人。
    “陈广福?”霍严亮了证件。
    陈广福低头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霍严的脸。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是……老霍的儿子?”
    霍严点了点头。
    陈广福靠在工作台边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但没有擦干净。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手,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爸以前来找过我。好几次。最后一次是……十来年前了。他退休之前。”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霍严,“你长得跟你爸年轻时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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