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节报错(免登陆)

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家孩子需要的那一所——他抢的不是房子,是他孩子能不能上好学校的资格。他被逼到了绝路。所以他才来。”霍严顿了顿,“方媛去查带看记录之后,如果发现有人出过价但没有成交,这个人大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沈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张草图,在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动机:教育资源。手法:踩点三次后进入。目标:让这套房子空出来。”
    他写完之后把速写本合上了,但没有收进包里,而是放在桌面上摊开的那一页朝上,像在等一个还没回来的人把它补充完整。外面天已经擦黑了,办公桌上的台灯开着,光圈铺在桌面上,把他和那张图一起拢在一个圆形的暖色区域内。对面那张工位的灯还暗着,椅子是空的,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已经被人穿走了——霍严站在窗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楼下街面上逐渐亮起来的街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墨坐在灯下,没有看窗外,也没有看对面那把空椅子。他低头把自己画的那张图又看了一遍,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在空白页上写了四个字:“快了。快了。”他没有写什么东西快了——是案件快破了,还是那套房子快能签了——他自己也分不清。但他写完之后觉得这句话像一颗被慢慢拧紧的螺丝,沿着螺纹一点一点地旋进去,把某种绷了很久的东西固定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第15章名单:学区房凶杀案3
    方媛在下午五点半回到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张复印件。她进门的时候外套的拉链敞着,领口有点歪,像是跑了好几个地方赶回来的。她把那张复印件往桌上一放,然后一屁股坐在自己椅子上,喝了一口水才开口:“东河路那套房子的挂牌中介,我去了总店,调了去年九月到今年五月之间的全部带看记录。挂牌八个月,一共有三十七组客户看过房。其中六组出了价。”
    霍严接过那张复印件看了起来。沈墨也从自己位置上站起来走到方媛旁边,低头看那张表——密密麻麻的字,日期、客户姓名、联系电话、出价金额、最终结果。他的目光在表格上扫过一遍之后停留在倒数第五行:“王建国,出价九十八万,未成交。”
    方媛看着他:“你认识这个名字?”
    沈墨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一会儿:“第二案——周平案,有一个证人曾经提过这个名字。他说他有一个远房表弟,因为买不起房子,孩子上学的问题一直没解决,后来找人借钱,被骗了。那个远房表弟的名字就是王建国。”
    方媛迅速翻开笔记本,翻到第二案的记录页查了一下:“周平案的口供里确实提到过一个「远房表弟」,但当时没有作为重点线索跟进——因为跟周平案没有直接关联。他说那个表弟最近一段日子精神状况不太好,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了。”
    “精神状况不太好,买不起房,孩子上学问题没解决——然后他来看过东河路这套房子,出过价,没有成交。”沈墨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把一个还没拼完的拼图翻到正面,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背面的编号,“两个月后,这套房子被李卫东买走了。又过了一个月,李卫东死了。”
    霍严的视线停在「王建国」三个字上面,像在读那三个字背后还没有完全写出来的那行字:“地址在哪里?”
    方媛翻到第二页:“中介记录里留的联系电话和身份证号都登记了,住址写在后面——”她顿了一下,“建设路老六号。就是沈墨家住的那条街,隔着两栋楼。”
    沈墨的铅笔在纸面上停住了。
    “他住在我家那边。”沈墨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很清晰,“步行不到五分钟。他每天晚上下班回来经过我家小卖部门口。”
    霍严的目光从复印纸上抬起来,看了一眼沈墨:“你见过他吗?”
    “我没见过他的名字在卖部附近的任何一张脸上出现过。但我妈可能见过——她每天坐在柜台后面,所有路过的邻居她都认识。”沈墨说完之后拿出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响了三声之后接通了,他妈妈接的:“咋了?”
    “妈,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建国的邻居?住在建设路老六号,大概三十多岁,有个孩子在上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建国……那个瘦瘦的、戴眼镜的?他住在我斜对面那栋楼,以前在工厂上班的,后来工厂关了,他好像一直没找到稳定工作。他老婆前年走了,一个人带孩子。”她顿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你可别掺和别人的事啊。”
    “不会。”沈墨挂了电话,抬头看向霍严,“他就住在我家隔壁那栋楼。我每天从他楼下经过,但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方媛说了一句:“他可能认识你。他天天路过你家小卖部,他认得你的脸——但你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沈墨没有接这句话。他低下头,在速写本上写下了「王建国」三个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圆圈,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