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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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在身边。”
    沈耀:“为什么。”
    秦知流反问:“你今天为什么戴面具?”
    沈耀:“文姨说的,让我戴面具,躲起来,不要见人。”
    秦知流:“你知道原因吗?”
    沈耀:“不知道。”
    “……我要躲好多人。”沈耀的声音带着迟疑,“好像,我犯了错。”
    沈耀的精神域一分为二,他再也无法记起作为三皇子时的经历,秦知流很清楚这一点。
    但仅仅是失忆,不足以令一个人全然颠覆。
    秦知流看过沈耀在黑场的资料,他的学习能力很强,混在黑场众人中毫无违和感。
    同为帝国顶尖的贵族,顾见即使落魄,也瞧得出明显的贵族气质,和沈耀形成鲜明对比。
    秦知流若有所思,或许……沈耀最本质的秉性,并没有那么糟糕。
    “你失忆之前的身份,我暂时不告诉你,但以前我就认识你。”
    秦知流口吻平静,听不出喜恶,“那个你和现在的你,判若两人。”
    沈耀卡顿几秒,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记得你。”
    “我躺着。”沈耀的手抬起来,又纠结地放下,他比划不出那个画面,“你抬头,又好像低着头,没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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