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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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他说:【如果我死了,只要献祭百万人命就能让我重获新生,有人为我这么做了。】
    秦知流顿了顿:【这样的爱,不危险吗?】
    系统再次哑口无言。
    它去过不少世界,宿主说的情况它甚至亲眼见过,但那些人,还有那些爱……
    都碎在恨和懊悔里了。
    【倘若真的发生了,宿主要怎么做?】系统低低地问,【会恨那个人吗?】
    会恨他自作主张的疯狂,和自己被迫背负的血惺罪孽吗?
    秦知流想了想,比起梅序,倒是他的老师——陆围常更容易做出这种事。
    【他是做错了,可我的离去给他带来的痛苦呢?谁都可以恨他,只有我不行。】
    【何况,这样爱我至深的人,我怎么舍得去责怪。】秦知流说,【我的新生诞生自罪孽,又何尝不是诞生于爱?】
    系统有些恍然:【宿主的意思是……】
    【你要的爱就是这种东西。】秦知流肯定道,【珍贵,治愈,又毁天灭地。】
    爱不是恨的对立面,它包揽着恨,卷着最赤诚的生机,和最疯狂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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