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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否认什么。
临近年底的时候,科里又进了一批规培生,郑慧慧张罗着科室要一起聚一聚。大家都很忙,七凑八凑,最后时间定在了年底最后一天,正好大家可以一起跨年。谈嵘很少参加集体活动,但这次郑慧慧极力劝他,表示领导也得多和年轻人往来活动一下,否则不便于开展工作。谈嵘看郑慧慧坚持,三番五次地亲自到办公室请他,他也不想拿乔,最后还是应下了。
谈嵘通知成颂的时候,对方很失落,抱怨道:“什么聚餐啊,怎么选的是你生日?”
谈嵘说:“随便挑的日子。”
“……好吧。”成颂心情不佳,不情不愿地说道,“玩得开心。”
科室里大多数人都来了,一共坐了六桌。谈嵘那桌坐的都是正高,大家都过了闹腾的年纪,是几桌里面最安静的一个。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有个副高大概是喝多了,胆子大起来,撺掇于聿过去给谈嵘敬酒。
“小聿,不去跟谈主任喝几杯啊?”副高笑,“平时这么粘你谈老师,怎么这时候反而矜持上了。”
于聿笑了笑,没动,去看谈嵘的脸色。
副高品出了他动作的意思,口不择言调侃道:“哟,小嫂子,喝个酒还得看你家谈主任的意思啊?”
霎时间于聿的脸红透了,低声道:“杨主任,您喝多了。”
他声音不小,临近两桌都听见了,其他人都下意识去看谈嵘,谈嵘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杨群继续说道:“我是喝多了,你家谈主任可清醒着呢。快去吧,谈主任这么照顾你,你不得好好报答他?”他故意将“照顾”和“报答”都咬得很重,明显带了点暧昧的意思。
郑慧慧把筷子重重地搁在桌上,不悦道:“注意分寸,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杨群这个人私生活一直比较乱,虽然已婚已育,但是发生过不少次和学生、药代搞在一起的事情,老婆还来院里闹过一次。谈嵘不太看得上他,也提醒过他好几次,杨群非但不领情,反而记恨上了。
这次于聿追着谈主任跑的事情人尽皆知,但于聿背景特殊,谈主任又是领导,谁敢当面嚼舌根?杨群本来也是不敢的,但酒壮怂人胆,喝多了以后就不怕了。
他觉得谈嵘假正经,批评他的时候义正言辞的,自己不是也这么把学生往床上带?所以饶是郑慧慧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杨群也假装没听见一般,拱火道:“怎么没有根据,你问问小聿,喜不喜欢谈主任?”
于聿怔怔地看向谈嵘,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郑慧慧看见于聿注视谈嵘的眼神,渐渐皱起眉。
杨群见他不说话,笑道:“默认了?”他看了一眼谈嵘,见他没发作,料定他是心虚,所以话说得越来越难听,“小嫂子,还不去把老师伺候好。”
到底社会阅历浅,没见识过这种场面,于聿被架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走向了谈嵘,躬下身敬酒:“老师,我敬您一杯。”
谈嵘“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水。
于聿见他茶杯见底,便主动给他加了点水。谈嵘拿起茶杯,站起身,径直向杨群走去。他站在杨群面前,淡淡道:“杨群,不敬我一杯吗?”
杨群还是怵他,见他走过来问罪,也老实了,陪笑道:“当然,当然。谈主任,敬您。”
说完,一饮而尽。
谈嵘没动,瞥了一眼他的酒壶,说道:“心意不满,换这个敬我吧。”
杨群知他故意刁难,却也不敢违抗,勉强笑了笑,说道:“您说的是。我干了。”然后咬着牙把壶里的酒一口气喝尽了。
谈嵘见他喝完,自己只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然后一抬手,把剩下的水都泼在杨群脸上。杨群躲避不及,被泼个正着,呛了一下,领口也全诗了。
周围人都是一惊,于聿也愣住了。
谈嵘语气平稳:“清醒了吧?”
杨群低着头,不敢回答。
“清醒了就坐下吃饭。”谈嵘说,“要是还犯浑,我们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