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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问具体有什么行程,谈嵘简单解释了两句。成颂说:“把邱韫带上吧,多少有个照应。”
谈嵘并不在意邱韫是否随行,于是成颂就自顾自地安排了。
虽然看着淡定,成颂在谈嵘出国的前一天还是有些失落的,一晚上求着谈嵘做了两次。最后成颂都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后面却是彻底被草软和了,出了好多水,湿热紧窄的甬道紧紧咬着粗大凶猛的杏器,抽查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听得成颂有些害臊。谈嵘社精的时候进得极深,成颂清晰地感觉到汩汩液体不断注入自己的身体,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宝贝儿……”成颂压抑地喘夕,瞳孔里只映着谈嵘,“我等你回来。”
作者有话说:
没有存稿了,我很慌,但还是慌慌地把最后一碗饭端上来了(双手颤抖)
预计三章内正文完结!后面还有重要剧情谁都不准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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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访学
谈嵘没有空手来海德堡,他带了一部分脑重大专项的阶段性成果过来做了分享,PI对他印象很不错,因此在谈嵘提出可以帮忙处理胶质瘤数据集的时候,Dr.Hofmann没有拒绝。
这些影像标注工作很是枯燥,但谈嵘沉得下心,对于他感兴趣的事情,他从不感到无聊。也是这种脚踏实地的风格打动了Hofmann,在一次胼胝体胶质瘤切除手术间隙,Hofmann边擦手边问谈嵘:“Tan,有问题吗?”
谈嵘抬头,对上他鼓励的眼神多少有些诧异,但很快抓住这次机会问了刚刚观摩时的疑问:“术前FLAIR上肿瘤已经浸润双侧,您保留一部分对侧扣带回的原因是什么?”
Hofmann笑了笑,耐心给出了答案:“对侧扣带回还保留功能联系,全切出现无动缄默的风险很高,所以我只拿掉了明确的肿瘤实体。很多时候,我们不需要追求绝对的最大切除。”
谈嵘听了,向他道谢,低头继续记录。
从那天开始,谈嵘几乎每次都会主动问主刀医生关于手术的疑问,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记满了两个笔记本,从病例、入路到关键决策点,每一个case都有成体系的复盘和总结。此外,谈嵘的学习没有只停留在手术室里,回到公寓,他还会搜集大量的文献和病例进行延伸研究。
观摩访学不允许上临床,所谓旁观者清,这反而让不能操刀的谈嵘有了更多冷静思考的时间。德国神外临床和国内在手术决策风格上有一些差异,这些近在咫尺的全程手术观摩一定程度上开拓了谈嵘的思路,谈嵘自觉收益颇多。
每天傍晚,谈嵘会在内卡河边伴着夕阳散步。海德堡的春天阴晴不定,无论是暖阳还是微雨,谈嵘走在老城的小径上,内心都很静。周末,他乘火车去过曼海姆和法兰克福,听了几个神经科学讲座,也简单逛了逛两个城市。
邱韫一直尽职尽责地跟着他,却也很有边界感,不会走得太近。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总共也就说过两次话。其中一次,邱韫驻足在一家高档珠宝店的橱窗前,谈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条精美的钻石吊坠项链,闪着华丽的火彩,即使是外行也看得出价值不菲。
谈嵘问:“感兴趣?”
“嗯。”邱韫没有避讳,“想买来送人。”
谈嵘想起了成颂说的那些话,他没有问多余的问题,只说:“看着不错。”
邱韫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但最终还是花了三万多欧买下了。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第四周的MDT讨论会上,Hofmann在结束的时候提到了谈嵘:“Tan的访学要结束了。这段时间,Tan给我们的项目提供了很多支持,也做了很有价值的分享交流,让我们一起感谢他。”
大家鼓起掌来,谈嵘站起身,鞠了个躬。
讨论会结束后,Hofmann又单独和谈嵘说了几句话,大意是很满意他这段时间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