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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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羽冲着海虎翻了个白眼。
    什么鬼,天天一副大忙人脚不沾地的样子,其实压根手里都没啥活儿吧,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要到机场门口拉客户的程度......
    “咳......忙是相对的。”
    海虎咳嗽一声,继续说道:
    “跟打工的比不算忙,跟你们比那我要忙得多了吧......总之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喝完这杯咖啡我就走了。
    要是有事的话.......”
    “我有事。”
    林羽打断了海虎。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要办护照。
    但不是现在,得稍微等一段时间。
    我想先在你这里预定,把前期流程走一走。
    至于款项的问题......一周之后付给你,怎么样?”
    “可以啊,我可以先帮你们把捐款之前的流程全部走完----反正你是我的客户,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海虎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里闪烁着“迎接新客户”的热情。
    但林羽的下一句话,几乎就把他的热情浇灭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海虎警惕地看着林羽,继续说道:
    “如果是要我垫款之类的就免谈了......”
    “当然不是。”
    林羽耸了耸肩。
    “跟钱没关系,我想打听个事儿。”
    “打听个事儿?啥事儿?”
    “表。”
    林羽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块理查德米勒。
    “我想把这块表出手,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放点风声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想要这块表?
    如果有的话你直接把客户名字给我,我跟他们联系。
    然后到时候成交了,无论成交额是多少,我都给你一万美金的报酬,怎么样?”
    沉默。
    看着林羽手里那块表,海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羽甚至都有点搞不懂,这么简单的、完全合情合理的要求,对方到底为什么能考虑那么久。
    咋的,你还有职业操守?
    干中介就只做护照业务,二手回收就不干了?
    兄弟,咱瓦努阿图这没转转,没市场垄断的啊!
    林羽疑惑地看着海虎,下一秒,海虎开口了。
    “你不对劲。”
    林羽微微皱眉,紧接着,海虎继续说道:
    “你不是想卖表,你要的是联系方式。
    等等,让我猜猜.....
    你要的是妙瓦底帮的联系方式?还是那些掸邦人的?”
    一瞬间,林羽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杀意在这间小小的咖啡厅里弥漫。
    海风吹过,林羽握住了桌上放在一小块提拉米苏旁边的餐刀。
    海虎扫了一眼他的手,低声开口道:
    “别冲动。
    我带着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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