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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狭窄的山道上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与此同时，西山北麓。
苏凤楠是被颠簸震醒的。
后脑隐隐作痛，身下是粗糙的木板，随着车子的行进不断硌着她的脊背。鼻腔里充斥着潮湿发霉的气味，还夹杂着一股柴油味。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几根生锈的铁栏杆和上方露出的一条缝隙——缝隙外，星空璀璨。
她在动。车子在走。
她被换了车。
这个认知让她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手脚被粗麻绳捆得死紧，嘴里塞着一团布，她试着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
夜风从铁栏杆的缝隙里灌进来，微凉，让她昏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几分。
周辰渔现在应该已经发现她不见了。他在找她吗？
她正想着，驾驶位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喂，你开快点，等把人送到了，拿了钱就完事。“
另一个男人抽着烟，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往后瞟一眼：“我已经开得够快了，那辆车和她的手机都扔在疗养院了，足够他们查一阵子。换了车，你放心，他们绝对追不上来。
“哎，这小姑娘也不知道得罪了谁，怪可惜的。“
“别管了，拿钱办事，又不是杀人放火，你瞎操什么心。“
苏凤楠闭着眼，耳朵却竖着，把每一句话都刻进脑子里。等外面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鸟鸣时，她才缓缓睁开眼。
迷药的残效让胃里一阵阵翻涌，她咬紧舌尖，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她没有乱动，而是尽量把身体蜷缩起来，背后的双手艰难地摸索着——指尖触到手腕上那道熟悉的印记时，她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货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