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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些频频回望的视线，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苏凤楠微微一怔，随即礼貌而疏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男生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还想再说点什么，苏凤楠已经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朱婷婷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连头都没敢回。
走出教学楼，夜风微凉，吹散了教室里残留的闷热。朱婷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了一句：“……原来人家是在看你啊。”
苏凤楠脚步没停，语气依旧淡淡的：“嗯……社团现在都这么卷吗？”
朱婷婷一愣，显然她和苏凤楠关注的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低头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小声嘀咕：“现在很多社团都在到处抢人呢。”
苏凤楠侧头看了她一眼，弯了弯唇角：“你想参加什么社团啊？”
朱婷婷挽住她的胳膊，忍不住追问：“苏凤楠，你为什么不接受他的邀请啊？听说话剧社能人辈出，你形象这么好看，演个主角应该没问题吧。”
夜色里，苏凤楠侧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话剧社排练太占时间，我没那个精力。”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你啊，要是想去，我陪你去报名。”
“不要。”朱婷婷摇了摇头，“我想去学摄影。”
“摄影？可以啊，改天我陪你去报名。”
“好。”
两人说笑着走向寝室楼，身后教学楼的灯光渐渐远去，像一场没来得及开场就落幕的小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