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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厉天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堂堂万毒门的副门主。
九品武者。
威压被震散，毒术被破解。
眼下，又被扣住肩膀，动弹不得，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心中憋屈又窝火。
可他很清楚，这家伙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硬拼？
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此，厉天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如果你不答应饶过我，我肯定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陈不凡淡淡道：“只要你回答问题，我就不杀你。”
“当真？”
“千真万确。”
“我不信，除非你对天发誓。”厉天一脸怀疑。
陈不凡看了一眼厉天，“我不会发誓，你要是不想说，我马上就送你去见阎王。”
厉天神色一慌，“哎？别……别动手！我说，我说就是了！”
陈不凡戏谑地看着厉天，“万毒门对待叛徒，不是从不手软吗？你就不害怕？”
厉天不忿地哼了一声，“害怕总比死了强。”
陈不凡讥笑一声。
果然怕死。
不怕死，有骨气的人有，可太少了。
旁边，沈万川忍不住咋舌。
堂堂九品武者。
此刻，居然被当成一条狗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真他妈开了眼界。
陈不凡冷视着厉天，“万毒门究竟在谋划什么？说！”
说！
厉天迟疑了一下后，缓缓开口。
“我们万毒门会突然变得活跃，不择手段地招揽，拼命壮大自己，是门主下的命令，经长老会同意的。”
“但实际上，跟门主和长老会关系不大。”
陈不凡皱眉，“哦？”
厉天继续道：“是因为门主，和长老会中的一些长老，全都加入进了一个组织。”
陈不凡立即质问，“什么组织？”
“妄行！”厉天沉声道。
妄行？
陈不凡面露疑惑，“是一个什么组织？”
厉天回道：“这个组织奉行天下皆有规矩，唯我妄行！我只知道它很强大，掌握着许多种神秘术法。”
“为了帮助我们万毒门崛起，妄行提供了多种厉害的毒术，和快速提升修为的功法。”
陈不凡疑惑，“你没加入妄行？”
厉天摇头，“没有。”
“为什么？”
“因为……因为妄行看不上我。”厉天羞愧道。
陈不凡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你能接触到妄行的人吗？”
厉天摇头，“不能！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奉命行事，在整个万毒门里面，能和妄行接触的人，不超过五个。”
陈不凡有些疑惑，“你身为副门主，都没资格接触？”
厉天自嘲一笑，“万毒门里，不是只有我一个副门主，在六位副门主中，我算是最不受重用的。”
“不然，这种不择手段招揽人的脏活，我怎么会亲自参与？”
闻言，陈不凡神情多了抹凝重。
看来，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要更加严重。
妄行！
所图甚大！
“那你们派人去招揽姜霜，是为什么？”
招揽沈万川，是为了渠道和资源。
那招揽姜霜呢？
即便他已经猜出，但需要确定。
厉天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
陈不凡不耐烦道：“和你没关系，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厉天想了想后，道：“虽然招揽姜霜不是我的任务，但我听说，是因为她有特殊体质。”
特殊体质！
果然呐！
陈不凡脸色一冷，“继续说。”
厉天看了一眼陈不凡，又道：“我听说妄行下了死命令，要求门主必须成功招揽姜霜，不得失败。”
“为此，门主和长老会特意派了两名副门主前往。”
陈不凡质问，“你真不知道关于妄行的具体信息？”
厉天郑重举起手，“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更何况，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怎么敢说谎？”
陈不凡微微点头，“倒是没错。”
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万华门和妄行，是不是同样有关系？”
万华门自诩正道宗门。
私炼邪术，冒天下之大不韪，同样突然变得活跃。
他怀疑有所关联。
“有！”厉天点了点头，语气肯定道：“那万华门的一些核心高层，同样加入了妄行！”
陈不凡皱眉，“你确定？”
厉天连忙道：“我非常确定，因为有一次门主和我们一些高层闲聊的时候，亲口说出来的。”
陈不凡恍然点头。
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