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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假意一笑，“很抱歉，是真的。”
闻言，齐雨菲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宛如丢了魂一般。
韩代荷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既然你们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那接下来，打算和谁合作？”
小青笑道：“自然是一位更好的合作对象。”
韩代荷皱起眉，“谁？”
她的心中，突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下一刻，小青直接转身，拿出第二份文件，“齐总，打开看看吧。”
齐梦瑶茫然地接过文件。
小青笑道：“总裁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齐梦瑶狠狠一愣。
向我问好？
啥情况？
她低着头，打开了文件。
当看到文件内容之时，她大惊失色道：“天呐！这是……”
小青轻笑道：“星海和嘉业的战略合作协议。”
她的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
厅内，瞬间哗然。
“什么？”
“合作对象是嘉业！”
“星海要和嘉业合作？真的假的？”
韩代荷满脸震惊，手捂着心口。
齐家从天堂跌入地狱！
而齐梦瑶，则从地狱升入天堂！
对比太过强烈！
接二连三的打击，令她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
齐雨菲脸色大变，“不……不可能！快给我看看！”
喊着，她疯了一般冲到齐梦瑶面前。
齐梦瑶立马合上文件，手紧抓着，“不行。”
齐雨菲双眼死死地盯着齐梦瑶，放声怒吼，“假的，肯定是假的！嘉业都不如我们齐氏集团，星海凭什么要和你合作？凭什么啊？”
齐梦瑶没回应，震惊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星海与嘉业，非寻常合作。
文件表明，星海不仅愿意开放旗下部分渠道和资源，更愿意与嘉业成立战略合作项目，双方共同投资与开发。
甚至，嘉业拥有项目超过半数的决策权。
让利巨大！
对此，她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心中狂喜。
这么一来，嘉业在星海的帮助之下，规模绝对会更大。
想到此，齐梦瑶不敢相信地看向小青，“孟总为什么会选择我？而且，让利居然这么大。”
小青笑道：“自然是因为陈先生。”
孟婉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向陈不凡彰显自己合作的诚意。
“什么？”齐梦瑶震惊地看向陈不凡，“因为你？”
陈不凡笑问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齐梦瑶抿了下嘴，“厉害。”
虽然她不清楚其中缘由，但不得不承认，陈不凡的确很有手段。
陈不凡淡淡一笑，“我说过，我们不会输。”
齐梦瑶低头看着文件，眼神复杂。
之前，她并不相信陈不凡，觉得对方只是在为自己撑面子。
不曾想，对方真的做到。
星海不仅取消了和齐家的合作，更决定与嘉业合作！
令人瞠目结舌！
这时，陈不凡玩味地扫了一眼齐家众人，笑道：“星海故意与你们谈合作，不提早终止，是因为我希望，你们能开心得久一些。”
齐家众人：“……”
妈的！
太扎心了！
刚才，他们全都沉浸在齐家崛起的美梦中。
可结果，就是一个笑话！
陈不凡站在齐雨菲面前，低眉凝视。
“齐雨菲。”
“你不是说，我已经输了吗？”
“结果如何呀？”
齐雨菲脸色涨红，嘴唇微微发颤，“我……”
陈不凡摆手，“别废话，你输了！”
说着，他目光陡然一冷，凝视着齐雨菲，“应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