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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泼了俞晏满脸，怒气冲冲地骂人，“恶心！下头男！”
“你一辈子找不到Omega！”
“……操。”
俞晏狼狈地抹了抹脸，往旁边一伸手。
服务员微笑，立刻熟练地递上一条毛巾，“先生，这是你这三天被泼咖啡的第六次了。”
“我们库房毛巾很多的，十块一条喔。^-^”
俞晏绝望地闭了闭眼，好想一拳把地球捶爆啊！
“记账上，到时候一起付清。”
“好嘞哥！”
咖啡里面加了糖块和牛奶，泼到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俞晏起身往卫生间走，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
手刚碰上水阀，身后突然掠过一道黑影，撩起很轻的一阵风。
还有股熟悉的信希素味。
乌沉……
俞晏呆了呆。
水流顺着指尖掉进洗手池，就听见一声皮带撞击的声音。
余光扫到某张熟悉的侧脸。
！？
俞晏浑身机灵了下，侧头去看。
Alpha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清冷冷的视线转过来。
霎时僵在了原地。
“商，商颐……？”俞晏微惊。
Alpha西装革履，不同于平时随便穿穿的懒散感，整个人看起来气质斐然，挺拔又修长。
没有原先的那种温柔干净。
相反，滋生出一股针锋相对的戾气。
商颐还维持着某个可疑的动作，耳梢顿时窜上可疑的绯红。
气急败坏道：“转过去！”
“……”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迅速发酵出一股酸啾啾的尴尬味。
俞晏突然想起了还没回复的微信，唇角微妙地翘了翘，笑道：
“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
“……流氓！”
商颐脸色一沉，快速背过了身。
三秒提上拉链，径直就要出卫生间。
俞晏见状，一个横身站出去，挡住了他的路。
磕磕巴巴道：“等一下，你有纸吗？”
“墙壁上有抽纸筒。”
“不，不是……”
俞晏拦着不让他出去，说话竟有些语无伦次。
一颗心砰砰砰地蹦到了嗓子眼。
“商颐，你听我说……”
“俞晏——”
商颐突然出声打断。
垂落裤腿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下，隐约闻见对方身上浓郁的咖啡味。
还有独属于他身上那股稀薄的清雪。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倒映着Alpha不安的神色。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了。”
“每次都这样，我一靠近你就后退，我一后退你就出现在我面前。”
“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还是你从来都觉得我是个笑话。”
“是你让我放过你的，我放过你了，你也放过我吧……好吗？”
那天从出租屋离开时的字字句句如雷贯耳，Alpha疾言厉色和嫌恶。
好像一把利刃插进胸口后再也拔不出。
无数个夜里隐隐作痛。
每痛一下都像千刀万剐。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不是……”
俞晏看着他，麻木得几乎快窒息。
“商颐，对不起，这次我是清醒的，我和你道歉……”
“最开始是我的错，后来的每一次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错推到你身上，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俞晏越说越难受，无形中像被水掐住了喉咙，勒出一道道渗人的红痕。
鼻子控制不住一酸。
又想哭了。
俞晏憋了憋，哽咽道：“我本来想那天微信上和你说清楚的，但是你没回我……”
“我看到了，但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什么？”
俞晏瞳孔控制不住地收缩。
大脑里仿佛爆出了一束巨大的烟花。
轰隆隆！
轰隆隆！
商颐默了默，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声音轻得有些听不清。
“我不知道你现在愧疚的原因是什么。”
“但无论怎样，都算了吧。”
就像上次俞晏在出租屋时说的那样。
就这样，算了吧。
“商颐……”
商颐侧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