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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坏事做尽，死有余辜，原本你不用死得这么痛苦，弄脏老娘衣裳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正厌恶地看着身上的血渍，楼上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哭求声。
“求……求你放了我，我向你保证，再也不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没有谁会再把你控制在这所医院……”
“还有……还有……”
“我会往你账号汇入一大笔钱，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可以去任何一个想去的国家，可以做任何事，别杀我……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条件随你开！”
这声音……
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在回字型大厅上方四楼的位置，护栏前有两道人影。
其中那名站着的人正是司辰！
而他面前跪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一个劲儿地向他磕头求饶。
我也终于在脑海中搜寻到他的信息，是那家三甲医院的院长。
就是他与幕后的资本暗中勾结，残害那些原本轻症的病人。
也是他想要拉司辰下水，让司辰成为他们敛财的工具。
更也是他，联合同伙与阿华，将司辰关进了这所精神病院，并授意阿华对司辰软硬兼施，逼他就范。
“好一出风水轮流转，真是报应不爽！”
我正仰头朝那边看时，蓦然对上司辰的视线，他眼神冷得像是千年寒冰，竟让我下意识想要转开视线。
不过我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处的位置很偏僻，况且这边的灯已经坏了，他肉眼凡胎，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光线下锁定我的位置。
可那短暂的对视又让我觉得他看到了我。
难道只是巧合？
“啊！”
伴着院长刺耳的惨叫声，他骤然从四楼栏杆上翻了下来，砰一声砸在地上，脑袋如装满水的气球般炸开。
好在我躲得及时，不然衣裳又遭殃了。
而当我再次朝司辰方才站着的位置看时，发现那道身影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