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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耗。
陶佳见状，当机立断决定换车。
索性将陶糕空间里另一辆相同的改装小越野拿出来，拖着车斗继续往前开。
而前一辆则收进空间，备着来年隆冬季时再用。
也省得那破雪板卸了焊，焊了卸，白白浪费功夫。
雪域上的二月不甚起眼，不下雪，也不怎么下雨，冷归冷，可算是雨季前难得令人可以喘口气的时段。
大地上的积雪积冰逐渐化开，再在温差极大的夜间复冻成冰壳子，到处都滑溜溜的。
新改装车总是开一段，滑一段。
好在整体地势还算平坦，天天溜着溜着也习惯了，倒从没有侧翻过。
后车斗内，两个男人一天下来起码能出十锅竹炭。
五锅竹炭能装成满满一大袋，一天就是两大袋。
等到陶佳空间里多出百来袋黑亮竹炭时，过去的温泉原址也终于近在眼前。
此时，已然是三月份的雨季。
天空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砸在车上“劈里啪啦”地响。
车子在波浪形的崭新地形上也不是很好开，全靠结实耐用的工程车胎一路碾压过去。
那是先前北方地震所造成的无数地裂，不曾想竟绵延千里，还覆盖到温泉这边。
新改装车越开越近，车上的陶佳等人定睛一看，只见一顶顶帐篷搭建在几个温泉之上，有好些雪民在帐篷营地间活动穿梭。
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阿蒙一族。
原来她们驻扎到温泉这儿来了。
双方一碰面，阿蒙那边也是分外高兴，将陶佳一行迎进最大的温泉帐篷里。
受地震的影响，几个天然温泉汤池底部裂开了很多条地缝，所有温泉水流得一干二净，变成稍有余温的干燥凹地。
于是准备在此过冬的阿蒙家族不辞辛劳，就将帐篷转移到这些温泉之上。
族民们与后抓到的些许新野畜也都转进帐篷下的凹地中居住。
还不错，防风又暖和。
阿蒙看起来似乎更加年迈了。
她一笑起来，眼角皱纹深邃，牵着陶佳的手，絮絮叨叨讲起了去年的事。
“打从去年你们离开以后，因为北边火山爆发，中部那块地方的水就出了问题，我们养的那些牛羊喝了从中部井里打出来的水，后来慢慢都死了……”
没有办法，失去幼畜圈养的阿蒙一族急需能入口的干净饮水和新野畜。
只能跟随中部的采水队伍去南方河流打水，然后脱队，再次来到温泉边，尝试重新抓捕野畜群。
由于被中部有意清理过，那时候野外的猿猴群少了许多，他们得以安全赶到温泉地带。
但野畜大多只有在隆冬季前后，才会聚集出现在温泉周围过冬。
阿蒙干脆就领着族民们在这待了下来。
果然在隆冬季前，用陶佳和陶糕给的废作物植株充当诱饵，设法抓捕到了一些。
只是可惜，地震也很快随之而来。
大量的野畜群受惊逃离，温泉水流失，整片大地上死寂沉沉一片。
直到隆冬季过去，阿蒙她们才总算见到陶佳等人的身影。
听完阿蒙家族的故事，陶佳也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家的行踪，包括去年年中从西南回来后，跟着中部迁徙，途中失散等各种细节。
当然意外得到的种种中部物资就算了，径直略过没提。
陶佳说完话，四下里看了看帐篷内铺着厚毯的凹形地面，忍不住叹了口气。
温泉眼消失，眼看着以后恢复是难了，野畜群也不知还会不会回来。
再想要获得硫磺、硝那些，怕是更难上加难。
但也不是没有好的消息。
当得知陶佳他们开彻回来，就是为了补充制作土药的原材料后，阿蒙直接让阿珍拿出了十几大袋收集到的硫磺石与白硝，赠送给了陶佳。
“当初搭帐篷要清理地面，想着你要，就全部收到了一起……”
几个温泉池里的硫磺与动物干粪上的硝，全部都在这里了。
至少能制成几千发土药，简直是意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