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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下半身的百褶裙把那双腿衬得又直又长，在灯光下似乎泛着一层光。
但许肆然很不自在。
这个裙摆好像太短了，是因为他太高了吗？
可这个衣服的尺寸跟自己刚刚好，明显是沈卿特意让人做的，裙子不应该这么短才对。
想着，他伸手扯了扯，一切却只是徒劳。
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许肆然心一横，就这样走了出去。
衣帽间外。
沈卿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面摆放着沈恪送来的礼物盒。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心底思索着自己能不能在今晚就用上。
生日，自己再让许肆然迷糊一点儿，应该会很容易。
正想着，余光看见许肆然走了出来，他跟着抬眸。
整个人瞬间愣住。
许肆然站在衣帽间门口，穿着自己送的那一身带裙子的学院制服。
……太漂亮了。
第197章然哥，我爱你。
沈卿不说话，许肆然也就站在原地不动。
他始终觉得这个裙子漏风，被沈卿瞧着，又不好明目张胆地扯裙子，只能一只手自然放在身侧，悄悄扯。
完全没意识到，裙子的褶皱能很明显地看到他的动作。
沈卿用舌尖抵了抵齿间，克制住自己想要起身走过去的冲动，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
“然哥，怎么不过来？”
不能急躁，他还有事情没做，沈恪送来的东西，他得给许肆然穿上。
腿很好看，只是……少了点东西，刚好装饰一下他喜欢的地方。
许肆然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深吸一口气，还是走了过去。
他走到沈卿面前，低头看他，“裙子你是不是故意弄短了？”
沈卿笑吟吟地点头，“对，然哥不觉得显得腿更长了吗？而且本来也不是正常穿出去的衣服。”
做这套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用途。
许肆然呵呵两声，“既然你看完了，我就换掉了，这套衣服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不？”
“喜欢。”沈卿唇角微扬，“然哥怎么样我都喜欢。”
话落，他却伸手拉住了许肆然的手腕。
许肆然动作一顿，转头看他，“怎么了？你……诶！”
话音未落，那只手微微用力，把他猛地往下拉。
他只来得及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都坐了下去，双腿跪在两侧。
“你做什么？”
许肆然明显还没发现不对，微微皱眉，看着沈卿的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沈卿轻轻一笑，手却已经从裙摆下伸了进去。
丰腴的柔感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然哥，这么着急走做什么，你真的觉得我只是想看看？”
许肆然身形微僵，虽然他也知道沈卿想做什么，害羞却还是无可避免。
裙摆太短，坐下来之后更短，什么都遮不住。
也遮不住某人。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咬牙道，
“沈卿！”
沈卿笑吟吟地抬头看他，“嗯？然哥，我今天是寿星，你就让让我吧。”
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许肆然泛红的脸颊，微抿的薄唇，最后落在对方修长笔直，微微紧绷的腿上。
“然哥，亲我。”
许肆然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头看他，脸颊似乎更红了些。
他犹豫几秒，还是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跟沈卿的接吻力道不一样，更像是被轻蹭了下。
沈卿撬开他的唇瓣，一点点地吞噬掉他的呼吸，感受着他愈发乱的喘夕。
接着，许肆然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圈住。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一条银色环带，上面细碎地吊着一些水晶，跟身上的裙子浑然天成。
他有些茫然，“这哪儿来的？”
沈卿轻笑，“沈恪送的。”
许肆然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他脑子里想的什么，这就是给你的礼物？”
沈卿看了一眼盒子，“不止这个，只是这个很适合然哥现在的衣服，还有一件黑色透明的衣服，我们下次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