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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心痛不已，几欲吐血。
见他如此咄咄逼人，不敢上前的顾钰清终是忍不住过来。
“顾钰芝，你发什么疯！”
“啪————”
随着顾钰清声音一同落下的，还有林云松的巴掌声。
林云松的举动又让众人一阵惊骇，连顾钰芝也没想到。
一时之间，偌大的花厅中，落针可闻。
花厅内虽没有下人在，可外面都能听见。
丫头小厮们都远远躲开，只有宁玉偷偷扒在门口。
林云松这一巴掌可没留情，顾钰清差点被他打翻在地。
向来白皙的脸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顾钰清捂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林云松。
猩红的眼里带着几分怨恨，忽地笑了起来。
“呵……你居然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今日这出到底是谁弄的？”
见他有些癫狂又有些委屈的样子，林云松也有些于心不忍。
打人的还微微发着颤，钰清委屈，可钰芝也没错。
想来想去，他不知道该怪谁，好像成了自己的错。
“我……”
还以为林云松是心中有了决断，没想到还是这副两边放不下的样子。
顾钰芝实在看不下去，起身上前两步。
“是我要让他们来的，我总得知道他们背后之人是谁不是？
还有，我可没听说过被人期付还要忍着的道理。
从前是我念及情分懒得计较，不代表我可以任人期付。
我可不像哥哥，做了便是做了，哪那么多借口。”
许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地承认，顾钰清脸上神情都僵住。
说最后一句话时，顾钰芝瞥了他一眼。
没管顾钰清是何神情，径直走到那两人身边。
“你们是侧夫人的人？”
地上两人一看他冷漠的眼神就下意识抖了抖身体，老实回答。
“是。”
“侧夫人让你去跟踪我？”
“是。”
“侧夫人不给你医治，让你去找将军，污蔑我跟人跑了？”
“是。”
得到回答后，顾钰芝没再问其他，转身看向林云松。
“将军还有什么疑惑吗？”
林云松双手紧握成拳，“将这两人押下去，发卖出去。”
没等那两人求饶，顾钰芝轻笑出声，阻止他们动手。
“慢着！小圆子，你带他们下去，明日一早送他们去庄子上。
他们不过是听命行事，已经被我的人教训过了。
将军要罚也罚错人了吧，还是说将军就打算处置两个傀儡了事？”
说话间，顾钰芝已经走到林云松面前。
四目相对，林云松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钰芝，清儿或许没有坏心思，你看在他是……”
顾钰芝没有打断他，静静看林云松为顾钰清辩解。
他想看林云松到底能为顾钰清做到各种地步。
可林云松自己却好像说不下去了，顾钰芝没忍住轻笑出声。
“将军怎么不说了，是也觉牵强吗。
不过无碍，我也认为哥哥不是那般小人，
其中必是有什么误会，方才只是与哥哥玩笑而已。”
他的话刚落，花厅里又响起另外一个急切的声音。
“是奴才做的！”
声音从门口传来，霎时间，屋内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宁玉不算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一步步走进。
“将军，世子，这事是奴才做的。”
见他进来，顾钰清又惊又急，又像是有些害怕。
想说什么又无法开口，几次张嘴也没能说出什么。
“你……”
宁玉躲开他的眼神，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林云松身前跪下。
“奴才不想看到公子难过，公子平日里一个人在府中本就无趣。
可世子却可以每日外出，最近将军回来也经常去世子院中。
奴才心中气不过，所以才让他们去污蔑世子。
若是将军今日在外发现世子与旁人在一起，心中多少会生出点嫌隙。
公子只是因为世子身体不好，以防万一让他们跟着世子。
是奴才今日见他们带着伤回来，才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