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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点头，轻轻“嗯”了声。
那一瞬间，虞景璨紧绷的神情明显松动了一点，嘴上却仍旧不肯承认自己在意：“我就说不是我看错了。他们不信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
虞夏茵鼻子有点酸，下意识把镜头歪开一些，没让他看见她眼中浮现的泪意。
这是玻璃体的浑浊导致的，一般人年纪大了才会浑浊。
而弟弟是因为生病，现在就开始浑浊得很严重了。
她一直都说，要好好学眼科给弟弟治病。
但按照目前的恶化速度，也许要不了多久，弟弟眼底的病变就可能发展到不可逆的阶段。
她必须加快进度，跳级学习，用最短的时间掌握足够的知识和技术。
再想到预知到的剧情中，她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追薄琰身上。
把弟弟的眼睛、对弟弟的承诺，统统抛在了脑后。
后来弟弟完全失明，她去看他，哭着说“对不起”。
那时候的虞景璨已经成年了，性格比现在更加阴郁，也更加沉默。
失明以后，他不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那双眼睛对光线还有生理性畏惧，所以他摔碎了所有会反光的东西。
可听见她哭，他还是摸索着朝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最初落在她的眉骨上，又一点点往下，终于摸到她的脸，用拇指笨拙地替她擦掉眼泪。
然后硬邦邦安慰她：“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停顿许久，他又低声补充，“哥不在了，不是还有我吗？你以后要是被人欺负，就跟我说。看不见也不耽误我收拾人。”
结果虞家人，一个接一个的全不在了。
……
虞夏茵吸了吸鼻子。
总之现在哥哥好好的，原剧情里该有的坑都避得差不多了！
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
虞夏茵情绪已经恢复如常，笑着说：“那是你用眼太多了，少看点手机，多注意休息。”
虞景璨的脸色立刻冷了几分：“我没看。”
发现自己的语气太冲，他抿了一下唇，又生硬地解释：“手机一直在老师那里。今天是因为……”
他卡了片刻，“想姐姐”这三个字，还是太难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