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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
听得出劳德的担忧，桑多格笑着解释，“我的左臂摔坏了，请斯特拉瑟先生帮我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了一趟马戏团，杰克先生他们告诉我的。”劳德说。
“我本来想让你送我来山庄的，刚好碰见斯特拉瑟先生……”
这部分不太好解释，桑多格简单说，“总之，是斯特拉瑟先生送我来的，别太担心……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看我？”
“桑多格少爷……”劳德沉默了一下，“我当然很想去看您，但有些话……在山庄里不方便说，您现在能出来一趟吗？”
桑多格愣了一下，“……有些话？”
“是。”劳德说，“有些话需要在老地方说，在那边安全一些。”
桑多格一时没再开口，他抬眼望向走廊的另一头，一个仆人刚打扫完一个房间，走出来，对他礼节性地笑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觉得不能再问劳德为什么，所以直接问，“什么时候？”
“如果可以，就在今天。”
“好，我中午到。”
挂断电话后，桑多格在电话机前站了一会儿，接着就下楼，走到门厅处，有个仆人正在擦拭花瓶。
桑多格走过去问，“山庄太闷了，我想去镇上走一走，能安排一辆车吗？”
仆人放下手中的抹布，点点头，“好的，我去安排司机，您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不确定。”桑多格说，“但晚餐前应该会到的。”
几个小时后，山庄安排的车抵达了诺瓦小镇的邮局附近。
桑多格下车，走到司机那边，“下午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用等我了。”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但桑多格已经转身离开了。
司机沉默片刻，只好调转车头。
桑多格站在一家铺面附近，看着那辆车开远，直到车尾灯拐了个弯后消失不见，他才抬起脚步，往“老地方”去。
穿过了一条窄巷，又经过了几个铺面和砖楼。
那处报摊依旧是老洛克在看着，桑多格从老洛克手中拿到钥匙，打开了旁边那扇没有挂牌的木门，继续走进去。
隔板被拉开时，他就看见老管家笔直地站在房间中央，静候他很久了，目光依旧那么温和。
桑多格快步走过去，用一只右臂紧紧抱了一下劳德。
短暂拥抱后，两人在房间中仅有的一张木桌旁坐了下来。
见劳德一时没有开口，桑多格说，“……劳德，你直接说吧。”
劳德的目光在桑多格那条空荡荡的左袖停留了一下，“桑多格少爷，在这里安全一些，是因为您在山庄里，一直有人在监视着您。”
桑多格的木头手指不知觉握紧了一下，“……什么意思？”
“是斯特拉瑟先生派的人。”劳德皱起眉头，“从您进入山庄的第一天起，就有人在记录着您每天的活动，您无时不刻都被盯着……”
劳德缓了缓语气，“很抱歉，我这样说很残忍，但我还是得告诉您，您以为您只是作为客人，但您一直是被当作一件物品……被打量着。”
桑多格低下头，沉默不语。
劳德握紧了桑多格放在木桌面上的木头手。
“还有一件事，需要让您知道……”
桑多格抬起头，“……什么事？”
“那是在战争期间发生的事了。”劳德说，“有一个黑发的女人，是波兰地下组织的间叠，专门窃取德军的军事机密，她接近了斯特拉瑟先生，也成功将军事情包送了出去，她行事谨慎，但她还是被发现了，在斯特拉瑟先生下令处决她的第二天，她就选择了自进，后来，斯特拉瑟先生再也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过……直到您出现，您的黑发……让他找到了跟那个女人的共同点……”
劳德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又很久，桑多格朝劳德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知道。”
劳德怔了一下，“您……知道？”
“嗯。”桑多格点点头，“我在斯特拉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