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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眸光潋滟地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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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滞缓令温瑾蓦地瞪大双目，欲开口呼喊时，却被兰玉朗俯身堵住了嘴。
冰冷的薄唇倾覆而来，犹带几分侵略之意。
温瑾眼里的惊恐瞬即转为震愕，还未及反应，对方已伸了舌，在他舌尖轻轻一掠。
酥而麻的触觉教温瑾呼吸一滞，几乎是瞬间咬合了去，差点让兰玉朗丢了脸。
窗外的露气越发凝浓，被夜风捎入屋内，拂散了香膏的气息。
灯花“哔剥”炸开，灯影倏而摇曳，照尽满室旖丽。
温瑾已然失神，舌头退缩之际，兰玉朗轻轻吮了一下，继而去舔他的上颚，懵懂未知人事的少年登时便喘不过气来。
那些呼之欲出的言辞被兰玉朗悉数吞墨，他凭借此前增进功法的经验，不断搊取。
如此反复数回，直教他呜呜啊啊泪流不止。
《青冥心经》的乾坤双心法在这一刻交融，他二人丹田里的真气俱在沸涌。
起伏间兰玉朗的衣襟逐渐松散，胸口的牡丹刺青赫然显现。
他将温瑾抱坐起来，彼此唇舌分离后，便又去吮吻少年的锁骨。
冰火相连，真气相融，密而难分。
只闻泠泠声动。
“大哥，”温瑾的双臂搭在他肩头，嗓音虚弱也极，“我……我……”
“我”了半晌，未语全言。
兰玉朗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颌，轻声开口：“瑾瑾，阿感觉到我勒倷身浪？”
温瑾虽非姑苏人士，却也能听懂吴语，此刻被他狎昵相问，竟下意识摸向腹部。
果真触到了一物。
温瑾眨了眨眼，汗涔涔地望向他。
兰玉朗被他这副天真的神态刺激得理智全失，其后任他如何央求哭泣，也不再予以理会。
肆意为之。
不知不觉间，灯盏里的松油见了底，洒进屋内的月光也悄然西去。
温瑾似一滩烂泥趴在枕间，腰后的刺青吞噬了几道指印，愈显红艳。
那条青蛇静静地缠绕着牡丹，蛇尾蜿蜒之处已然泥泞。
兰玉朗早已离去，可温瑾却迟迟不能聚之。
少年只觉骨裂肉散，连呼吸亦泛着疼。
稠浓毓毓，如丝如玉，在褥间浅浅晕开。
他下意识捂着肚子，腹中早已空无一物，然他仍觉有异。
温瑾指节酸乏，有气无力地压了一下。
余物亦随之排砀。
不经意回头，见兰玉朗双目赤红地盯着自己，温瑾骇然往床内爬去：“武学功法非一蹴而就，大哥，你我已修了三回，别再来了……”
须臾，又补充道，“很痛的……”
兰玉朗静默片刻，哑声道：“我去烧热水。”
他疾步来到厨房，从缸里掬一捧冷水浇在脸上，勉强压下了心底的玉念。
灶洞早已冷却，再无余温，兰玉朗引燃木柴重新生火，烧了一锅热水，待返回寝室时，温瑾已呼呼大睡。
他把人抱进桶内，洗净彼此身上的浊渍，随后又更换了床褥，这才拥着温瑾入眠。
翌日午间，温瑾浑身酸痛地醒了过来，他掀开被褥欲下床，发现左手腕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串红手链。
这条手链甚是朴素，仅在一条红绳上穿了棵枣核，核内被掏空，嵌了一粒不知名的种子。
想来是兰玉朗相赠，他便欣然受之，于是忍着酸痛下床更衣，安心吃着兰玉朗烧好的饭菜。
第二天晚上，兰玉朗又与他合修了几回，温瑾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近乎晕厥，次日醒来后，连早饭也不肯吃，便跑去婆罗堂避难了。
兰玉朗独自坐在桌前，略有些懊悔，食不知味地吃了半碗粥。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夜莺的啼鸣，他放下竹箸，快步走出，沉声道：“出来。”
谢从恩从溪旁的梧桐树上跃下，近前拱手道：“拜见教主。”
兰玉朗睨了他一眼：“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