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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这才发现不对。
每个礼物都被拆了，只是拆完后又被包上了。
“……”
“骗子。”他喃喃道，随手拆开一个，里面果然只剩下个空盒子。“就知道你不可能忍得住。”
随即他躺到床上，在被窝里把自己扒的光溜溜的。严秋麓的被子很软，闻着也是柠檬味，枕头也是。真是货真价实的柠檬成了精。越鹤在床上翻腾了一会，突然起身梆梆打了枕头两下，又爱惜的抚平自己锤出来的褶皱。做完这些，他躺好，盖被子，缩成一团。
感受着布料在身上摩擦的感觉，越鹤打开网站，开始找标着R18的同人文。接连看了几篇，终于找到一个对胃口的。他右手拿着手机，侧过身，左手伸进被子里。
半晌，他低低的叫着严秋麓的名字，放下手机，支起腿撑着被子，从纸盒里抽出纸巾擦干净，开始躺在床上发呆。
五分钟后，他再次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里他大半张脸都藏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镜头，黑色的头发半干不干的散在枕头上，细看还能看到晕出的水印。
越鹤面无表情的看着照片，克制着内心的羞耻，果断发送。
【越鹤：睡觉了，晚安】
发完这些，越鹤立刻把手机扣到床上。仿佛多看一秒都觉得丢人。
次日，越鹤起床洗漱，从严秋麓衣柜里挑了套衣服穿上，做早餐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他急忙过去开门，谁知道门口却站着姜志诚。
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失落，姜志诚也有点难受，对他打了个招呼：“越哥，早。”
“严秋麓呢？”
“严哥回家了，让我这段时间先跟着你。临时助理我也对接上了，最近情况特殊，公司也建议我们两个人都跟着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越鹤问。
“你家没人，我就猜你在这里。”姜志诚说，“行程工作郑明都跟我交接了，接下来就请越哥多多关照了。”
“严秋麓怎么跟你说的？”越鹤问。
“他就说正好休息阵，前阵子太累了。”
接下来的三天，越鹤全程扎根剧组拍戏。间隙里他时刻关注舆论动向，热度虽然小有回落，但严秋麓的各类黑词条依旧时不时跳得很高。他多次询问林薇薇公关进度，对方始终只让他专心拍戏、不要回应，其余一概含糊带过。
这场风波意外反向让越鹤跃入公众视野，他的个人粉丝暴涨，新增大量路人好感；可严秋麓单单一个平台就掉粉二十万，口碑断崖式崩塌。外网氛围相对平和，国际粉大多只是询问缘由，了解后便不做声了。
严秋麓依旧杳无音信，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双星公关也毫无实质性动作。越鹤辗转打听，问沈浩要严秋麓父母家地址，沈浩不知情；追问姜志诚，对方也对严秋麓的私人过往一无所知。
所有人都在装傻，所有人都在刻意隐瞒。
第四天，越鹤坐不住了。当晚，他在没有任何报备的情况下，在小绿书开了直播。
尽管没有任何预热，可开播瞬间，大量人群蜂拥而入，观看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评论速度快的一个字都看不清，密密麻麻铺满屏幕。
越鹤调整了个姿势，伸手滚动评论，看到有粉丝发现他在严秋麓家后，很是开心。他坐的位置正是严秋麓平时直播最喜欢坐的地方，还架了现成的灯光，粉丝很容易就能认出来。
“大家晚上好。”越鹤开口，直播间的弹幕速度刷的飞起，很多人开始砸礼物，满屏特效，他这才想起平时都是用公司手机，或者严秋麓手机直播，他的从没设置过。他只能说，“请粉丝不要送礼物了，抱歉我没经验，忘记关了。而且特效太多，我看不清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完等了会，但各类特效依旧闪个不停，于是只能拿起来手机，开着个死亡视角，鼻孔对着摄像头研究半天，摸索着把特效关了。
“我把特效关了，你们现在应该能看到我的脸了吧？”
弹幕狂刷呆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