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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沈浩正贴着门板偷听，被抓了个正着。
沈浩略显尴尬地直起身，无奈笑道：“早知道就不装隔音门了。”
越鹤看着他，挤出个笑容。
沈浩拍拍他，“你出去吧，我收拾他。”
越东晟身高不算高，约莫一米八，但站在越鹤身后，气场却莫名压迫。越鹤小时候被打怕了，察觉到人在身后身体下意识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闪。
沈浩敏锐察觉到他的局促，不动声色上前一步，生硬又稳妥地插在两人中间，抬手比了个送客的手势，干脆利落地将越东晟带离了走廊。
越鹤站在沈浩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缓缓平复心底翻涌的戾气与酸涩，这才转身离开。
冷静，这才哪到哪。
越鹤笑着摇摇头，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邹望、瞿亦鸿和严秋麓三人正在峡谷激战，菜的被队友开麦骂，看他回来了三人百忙之中瞄了一眼，继续鸡飞狗跳。
越鹤松了口气，在严秋麓身边坐下，抱着膝盖伸长脖子去看他打游戏。
严秋麓头也没抬，只是百忙之中揪了个葡萄塞他嘴里了。
越鹤愣了下，慢吞吞地嚼着。
心口那股翻腾的恶心感，莫名淡了许多。
一中午没睡，下午跳完累得不行，严秋麓都没力气贫了，越鹤当即趁着严秋麓去厕所，先一步开溜。
车上，郑明坐在驾驶位一脸认真的开彻，越鹤坐在后面，在心里打着草稿，大概想了下思路，等车停稳在地下车库后，越鹤开口了。
“郑明，有个事情最近让我有点困扰。”
郑明正在解安全带，闻言加快了动作，回身眼巴巴的看着越鹤。
无声叹了口气，看着他眼里不加掩饰的情感，越鹤只想骂自己之前是大傻子。明明就做这行的，怎么身在其中什么都看不明白呢？不应该更敏敢点吗？
“越哥，您说。”
“首先，我想感谢从我入行到现在，你一直的陪伴和照顾。”越鹤靠在那，默不作声的打量他的反应，“但最近这段时间，这份困扰已经到了必须直接跟你说清楚的程度，因为继续这样下去对我们彼此都不好。”
郑明的脸白了，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慌。
越鹤心平气和：“你对我的工作和生活都越界了。另外，我发现自己的私人物品，没有经过同意就被你带走了。你应该清楚，这在法律上属于偷窃。”
郑明脸色更难看了。
“越哥，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那天拿错了……”
“我……”
越鹤打断：“郑明，你喜欢我。”
“我们之间是职业关系，也永远是职业关系。我不会也不可能对你有工作以外的感情。如果你希望继续做这份工作，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我擅自判断你是想做这份工作的，我也承认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有个能懂你需求的助理是很幸运的，这点你做的很好。假设你是因为遇到个人困难，我可以帮你联系专业的心理咨询，费用由公司出。但前提是你必须停止所有越界行为，你听懂了吗？”
郑明如暴雨中的浮萍，突然伸出手想去抓他，但越鹤早有防备，轻松的抬手躲开，顺势靠在了座椅上，和他拉开了距离。
“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我真的控制不了。越哥，我试过离你远一点，可根本做不到。”
越鹤没说话。
“假设、我是说假设，我不是你助理，我们……”
越鹤打断：“首先这个假设就不成立。如果你一定要个答案，那我告诉你：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咱们之间没可能。”
“不，”郑明擦掉眼泪，眼底通红，“越哥，我跟你这么久了，你没法骗我，你是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但你喜欢严秋麓。”
越鹤心中一凛，面色却平静：“你说话要过脑子，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郑明拿纸擦眼泪，半晌道：“秋招时我找不到工作，朋友介绍稀里糊涂的就来了双星，拿下了这个跟我八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