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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这样，倒叫秦素越心虚，心里暗暗把自己骂了一遍。
又因为他那句“不管你是谁”的话，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上，裂出了一条缝隙。
她从没听过这样的话，也没遇到过这样坚定的喜欢。
热烈又不顾一切，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猛地砸到了她面前。
她的心不自觉猛猛地跳了几下。
可想到赤烨，想到他将她困在怀中时那双只看得到自己的狐狸眼，她狠狠拉住了脱了缰的心跳。
“你没有对不起我，烬墨。”
“我想跟你说清楚，一开始是我的错，我不该拿喜欢这事儿和你开玩笑。”
“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们也在一起了。”
她直视烬墨，明明该清晰明确地说出来，声音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像是被涂改过的字迹，糊了一片。
而听到她这话的烬墨倏地浑身冒起了寒气。
周遭的空气都冷凝起来，连他坐的沙发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他瞬间像是被什么压垮了。
肩头沉得往下耷拉，脑袋沉得缓缓垂下。
他以为他想通了，明白了自己即便知道她也是雄性还是放不下，两人总归会有一个开始。
可听到她亲口说不喜欢自己，烬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黑的，浑身都泛着冷意。
那种冷从胸口开始，好像被刀生生剜开一个大口子，刺骨的寒风一阵阵往里头灌，冰雪一团团的塞进了他的胸腔。
然后冰化了，化成冰水，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灌，冻得他连指尖都在发僵。
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慢，仿佛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许久，在秦素都以为他应该接受了她的拒绝、只是不知道如何道别、准备悄然离开的时候。
他蠕动了嘴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仿佛在吞咽着什么干涩到拉嗓子的东西。
他缓缓抬眸看向秦素时，暗金色的眸子漆黑得透不出一丝光。
有千言万语都沉沉地压在了里头，只剩浓重的哀色，将眼眶憋得泛起赤红，像被血浸过的琥珀。
他的呼吸都在颤抖，缓缓吐出一口气后，才张了张嘴，放在膝盖上的手将裤子攥得死紧，骨节苍白，指缝间拧出几道深深的褶。
“我……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你喜欢青羽……你喜欢白岩……甚至还有赤烨吧？”
“既然他们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秦素一怔，对上他的眸子，眼睛有一瞬被那浓烈的哀求刺痛。
她明明刚才已经解释过了，她和青羽、白岩的那些话只是恶作剧，不是真的。
可他为什么偏偏还要用一个恶作剧当借口？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
“哎。”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是没有一瞬间心软，想好歹哄两句，等这个劲儿过去了，他说不定就自己想通了。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又犯错。
于是把心一横，硬着心肠再次认真道。
“你知道那都是恶作剧，不是真的。”
“我只喜欢赤烨，他才是我的伴侣。”
“我不会背叛他去试着喜欢你，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见他眼眶红得快滴出血，眼泪渐渐蓄满眼眶，眼里的悲伤和痛苦快要溢出来。
她心口酸酸的，实在无法继续直视他，感觉自己特别残忍。
可话不说清楚，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
她撇开视线，咽了咽嗓子，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堂堂精神力SSS级的雄性，配什么样的漂亮雌性都绰绰有余。”
“或许现在只是一时的冲动，等过段时间就后悔了。”
“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冷静冷静，我也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咱们都还年轻，许多事情并不急于决定。”
可她话才刚落，烬墨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动作又猛又急。
“我不后悔！”
他几乎是用吼地说出来，眼眶里的一滴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他梗着脖子，整个人绷得像快要爆开的火药桶，下颌绷成一条直线，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秦素吓了一跳，一时哑然，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他狠狠用袖子擦掉眼泪，再看她的眼神已经没了哀伤，反而透着一股凶厉，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兽。
“你休想拿这些话来搪塞我！”
“又凭什么自以为是替我着想？”
“我既然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就不会后悔，更不会后退！”
“什么狗屁冲动、冷静。以后，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赤烨那只老狐狸哪里好，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哪怕你是个雌性，多几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