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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猝不及防地握住手腕，烬墨愣了愣，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秦素掌心的温度明明不高，却不知为何，让他心尖像被什么细小的火星烫了一下。
他正愣神，换了一身青色长衫的青羽，一脸温和地从餐厅方向走了出来。
“不介意我做个见证人吧？”
秦素当然是巴不得了。
她可是生怕烬墨这肥羊跑了。
于是松开烬墨后，转身冲着青羽笑得灿烂。
“不介意！”
“到时候他要是耍赖，你可得帮我！”
青羽对上她的笑颜，失神了一瞬，随即微笑应道：“放心，我帮你。”
“他如果耍赖，我们就去找风纪老师投诉，或者我让长辈联系他的长辈，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说到这，他扭头看向烬墨，眉眼带笑地威胁。
“我想烬墨同学应该不希望，家中长辈知道这么丢脸的事。”
烬墨傻眼了，看了看秦素，又看了看青羽。
“不是……我堂堂烬家大少爷会赖你们的账？”
“才区区一百万而已，你们瞧不起谁呢！”
似乎是反应过来，又瞪着青羽道：“你们俩是不是早就认识？不然为什么合起伙来针对我？”
秦素和青羽对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有没有可能，单纯是你不讨喜？”秦素嘴毒地反问。
然后不等烬墨跳脚，她扭头眼睛亮亮，满含期待的问青羽。
“晚饭是不是做好了？我刚才闻到肉香了！”
青羽点头：“做好了，本来就是来叫你们一起用餐的。”
一听这话，秦素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拔腿就往餐厅跑。
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家居服的衣摆都被甩了起来。
刚到餐厅，她就看到偌大的餐桌上摆放得满满当当，而且肉菜居多，蔬菜只是零星点缀其间。
卤的、烤的、煎的、炖的，各色肉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香气浓得几乎能让人醉过去。
秦素一眼就看上了那根高高堆着的卤制星兽肉腿，表皮油亮红润，油光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特别有食欲。
但奇怪的是，那盘菜前面的椅子上放着个毛茸茸的玩偶，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样子。
她没多想，直接走了过去，想将玩偶抱起放在一旁。
但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只熊猫玩偶。
还是实心的，沉甸甸的，抱在怀里像抱了个暖乎乎的小沙袋。
不过那毛茸茸的手感是真舒服，柔顺绵软，真像是只活物。
“哇，好可爱！”
“该不会是培育出来的宠物？”
她忍不住又搓又揉了一阵。
直到看见青羽和烬墨进来，才将玩偶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对青羽道。
“你太厉害了，居然做了这么多！”
“我已经馋得不行了，就不客气了。”
青羽轻笑点头，眉眼温润。
“好的，还请秦素同学务必赏脸多吃一些。”
“如果有喜欢的，可以跟我说，我下次多做点。”
烬墨见她已经迫不及待抱着肉腿啃了起来，嗤笑一声，找了个椅子坐下。
“你还真不客气，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怎么，你家长辈没给你饭吃？”
秦素头也没抬，含糊地道：“我一岁父母就去世了。”
烬墨脸上的嫌恶瞬间凝固。
下一刻，他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心虚又后悔地左顾右盼，不敢去看她。
“我……我不知道，那个……对不起。”
也不管她听没听见，他手足无措地扑到餐桌前，将所有大份的肉菜全都堆在了她跟前。
一盘叠着一盘，像在垒一座肉山。
秦素埋头吃着肉，脑子被味蕾绽放的美妙滋味和胃部被一点点填满的幸福感占满，压根没察觉到烬墨的动作。
直到旁边的熊猫崽崽跳下椅子，爬到她脚边，轻轻蹭着她的小腿，她才疑惑地低头看了看。
“咦，还真是宠物吗？”
“好可爱哟！”
感叹一句后，她继续埋头干饭。
烬墨见她没有生气，重重松了口气。
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了她低头看的位置。
当他看到一只熊猫幼崽趴在秦素脚边时，顿时惊异起来。
“哪来的雄性幼崽？”
青羽已经绕过餐桌走到了秦素身边，蹲身伸出了手：“白岩同学，需要我帮忙抱你回椅子上吗？”
熊猫幼崽缩了缩脖子，团成一个毛绒球，往秦素脚边又贴了贴。
见它一副绝不离开秦素的样子，青羽并未强求，起身坐回了餐桌边。
然而，青羽的话却让烬墨差点原地跳起来。
“什么！”
“不是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