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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手指往方案二上直接按死。
“导流阀！把辐射流全给老子引进废石填埋区，还有炼铁高炉！”
过载，熄火，锚点外壳一层层泛灰，一枚幽蓝色的晶核从咔哒弹开的核心舱里滚出来，躺进李阳掌心，冰凉。
【高维坍缩晶核×1，已入账】
【文明点数+80000】
【蓄水井水质：优】
【炼铁高炉燃烧效率+300%】
地下水源警报停了，转绿，全绿。
随后炸开一片吼声的主控室先是静了两秒，把安全帽抛上天的工程兵和抱着工友又蹦又跳的俘虏闹成一团，下颌脱臼都合不拢的总调度官，瘫在椅子里。
声音发飘的黑市船长，扶着防爆玻璃。
“灭绝武器……这就变成催化剂了？卧槽，还特么倒赚八万点？”
站在原地的神女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盯着自己空了的腕子，又看看那口冒白雾的锚点。
是她那滴本命神力凝的冰晶，给一堆铁疙瘩压了锅，半晌，她声音发闷的开口。
“……那个租金，记他账上？”
“分你一成。”
神女闭嘴了。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把还发烫的晶核塞进内衬口袋后，懒的弯腰的李阳用脚尖挑起地上那顶摔裂的头盔，又从怀里摸出一张沾机油的过磅单，啪的一声拍在覆面玻璃上。
“睁眼，念念。”
从覆面盔缝里挤出来的，是电流杂音。
“净化……序列……尚未……”
李阳骂了一句，拿钳柄敲了敲锚点外壳。
“序列个屁，你那玩意现在叫领地一号催化剂，满负荷运转，比你敬业多了。”
他蹲了下来，跟泥里的执行官平视。
“现在，算账。”
“你那行星级灭绝武器在我领地强制报废，占了高炉三分钟产能，的交折旧费，剧毒辐射流的处理和资源化，算处置费，还有生命神女本命冰晶的借用损耗，那是租金。”
“外加你本人，外骨骼一套，光刃一把，动力包一个，全按废铁过磅，一吨一价。”
他站起身，管钳往肩上一扛。
“合计十六万四千文明点数，董事会要是不打款，老子就拿你拆件抵债，先拆哪儿，你自己挑一个。”
覆面盔里才出声，死寂了三秒，合成音压着杂音。
“……董事会会来的，六十艘收割舰，四艘旗舰……他们会踏平这里，把包括你在内的一切全回收掉。”
李阳笑了一声。
“三千二百万吨，货到付款，老子等着开票。”
话音刚落，主控台方向炸开一片蜂鸣。
是总调度官的喊声，抖着传过来。
“跃迁信号！怎么会……比预定提前了十二天！先导舰已经出港了，航向正对断头峡！”
李阳回过头，眯了眯眼。
“提前十二天？”
掂了掂肩上的管钳，他扯了下嘴角。
“急件也收费，按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