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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封非终局~流程未毕~无权开审~”
死锁拒审当场炸响，门内库官应答口眼皮都没抬一下，特么的都当被告了还敢摆这副班味十足的冷脸，李阳笔尖敲在册上，真忍不了。
“查封科目一落地，开案权就在老子账上了，特么的还想赖？没门！”
闷响压过机械音，流水誊本拍上案头。
“你不是爱核验么？行啊……这回老子给你核个够。”
三十站流水誊本按站码列开，右手边搁着神女的黑针匣，左手侧压着死士的弯刀，老灯奴执唱账签站上案头，灯轨共鸣链路借库门一接通，全频广播一开，债主门口就是公堂。
“总枢欠饷案，今日库底公审，全频旁听！”
呈堂一件件来，欠饷案卷连着以账代灯章程，黑账箱整箱开验。
逐行比对着白条批次与三十年实账，001灰字把差额一格一格往上垒。
垒到第十九行整面库墙亮了，一格灯韵未交，全批上解，十一年欠饷，三十年利息，数字排满库门刻进账纹。
收灯人围着对名字，对到自己的手指指甲压进食指关节里。
走到那面墙跟前哑了，越压越沉的是老灯奴唱账的调子。
三十年利滚利，翻新库底地砖好几遍都够的，谱后站着，李阳心里默算。
变故先来了，库官应答口腔调一变，程序腔里一个字一个字咬出人声，数字墙刷到一半。
“对账巡视~完毕。”
权柄冻结落下来，全场账册科目字迹齐齐变灰，总枢主脑醒了。
一分一分往下褪着，李阳册上那行在建工程查封的墨色，反向摊账追着落，兽潮战损灯桩折旧傀儡损耗误工费，一笔笔回摊到债权方账面，负债栏数字往上蹿。
欠条的字迹开始发淡，笔迹褪成灰白，白条堆脚有个老收灯人腿一软跪坐下去。
“这钱……咋的，还成咱们的债了？”
没替李阳捏汗的人有，先令了001的是他自己。
“反向摊账单，全给我拓印存档了，一格都不许漏。”
【存证~完成~】
倒的料就越厚，它摊的越起劲，先存证回头算总账，一张都跑不掉。
李阳侧身压低声音。
“去，验冻结科目底账，快。”
神女黑针出袖，贴着变灰的册面一寸寸往下刮，李阳没出声，等针尖刮到底账停住，她眼睫一抬，视线掠过李阳握笔的手。
“冻结栏里，总枢自己名字的缴款凭据，一页都没有，空壳。”
指节微收，双条款当众落下，李阳开笔写的。
“第一条，欠账的没权冻结债主的账，冻结就是滥权，串账前科先记一笔！”
“第二条，反向摊账，得拿出你自己的缴款凭据，拿不出来，视同串账！”
001金框连刷顶上。
【条款受理~】
【冻结解销~】
【科目复核~】
冻结令没锁住人，总枢先在自己的科目栏里翻出黑料，全场账册由灰转黑一路回亮。
串账二字顺着灯轨刷满全网，第二震炸开，全频三十站在线旁听。
各站搁置的待审账目里齐齐浮出两字小签，李阳顺着链路扫过去，候审。
再开口换了词，库官应答口卡了半息。
“缴款凭据~总行保管~”
它自己的应答口都顿了顿，才把这两个字吐完，总行。
笔尖顿在册上，李阳内心一声狂喜，特么的审到一半被告自己把后台地址供出来了，这波总枢主脑的CPU怕是直接烧了。
“记档，”他对001说，“总行词条，库官亲口，证人一名，证词一句，全频有效！”
库官最后挣扎改攻证人。
“工钱~加班费~皆债权方自报~不足采信~”
神女踩前一步。
“深区夜险，全程时长，报给你了。”
针尖点一项册上记一项，双倍加班费落册她逐项背书的。
“笔笔经手，针针有痕，押品在它手上，账笔就是我。”
正式证人全频生效，她抬手亮出领地编制铭牌，针线纹正中一枚钢印。
七粒灯种与三十站灯轨共振，老灯奴领收灯人按册共鸣。
人证物证全频作数，声韵过处，反向摊账账纹里掺的伪格一格格自行剥落变成透明。
第三番最后一锤，李阳从骨牌拓页里抽出一页欠饷应收起息明细。
全频一寸寸放大着，白纸黑字债主亲笔，总枢自记的起息账三十一年利滚利。
拍上谱心，笔尖落定。
“清算印，落样，欠据互证，强制过户！”
老灯奴嗓子发紧。
“三百年谚册里……都没这清算印啊。”
“欠账补的，”李阳合册。
白光一节接一节连过来，三十站灯轨自末站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