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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金！送上门的钱不收是傻子。”
罚息单连夜写成，挂上引路灯网全网公示，按日复利，满堂伙计挤到墙下抬头看，罚息那一格，当着所有人的面，往上跳了一格，全外区抬头就能看见第二震顶点，总库欠账房的钱，在涨。
王铁柱盯着那张单子咂嘴。
“收了半辈子账，头回见给总库开催缴单的！”
这口爽劲李阳没给它留半刻。
“把三十年那压白档给我调上墙！今天当着全外区的面，扒了它的皮。”
神女背上针匣上前，黑针落下，针尾引出压白印痕的油性层次和格纹深浅，001同步调总库库印旧档，红光一版又一版扫过去。
“库印三十年换过三版式，格底纹路一脉同源，每一回压白用的印，都对应当年的现行库印。”
比对结论打上池壁。
“压白权限印痕与总库库印，同源无误，压白起于灭灯夜，三十年未断一日。”
神女收针，指节把针匣扣死，老周扶着案角才站稳，第三震砸实。
“总库不是不知道那格户头。”
李阳把话钉死。
“它是灭灯夜当天就动手封的，封了三十年！”
三样东西并排钉上墙，针验同源的压白印痕，同一枚库印的收购单，上浮三成的作价依据，三条锁死一个结论。
“总库买门，买的是炉根的封条！”
001立卷炉根案，物证编号入册，李阳命三样证据各誊两份，一份入卷，一份封匣上蜡，钥匙挂他自己腰上，指节在罚息单上敲了两下。
“单照滚，总库要么认账赔息，要么当着全外区撕自家的规矩，两条路，都算它违约。”
那面应收墙，伙计们看它的眼神变了，怕劲褪了，账房手里攥住了总库的把柄，夜里关账，兑付窗口全额平账，退单停了，还有三张引路灯约悄悄递回来想重签，001报数热值回流七成走稳，池契兑付分毫未差，总库罚息又滚一格，消息顺着灯网在外区传开，浮的人心重新落回账房这头。
伙计散尽，老周没走，他抱着骨灰匣在灯下坐了半宿，最后抠开匣底夹层，一页焦边残纸被取了出来，炭笔密密麻麻画满格子，总炉底格草图，几百个格，最底端正中一格，被描了三遍，旁边两个字，炉根。
001把空白户头的入册位次拿图一比对，红光定住。
“落点严丝合缝，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