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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面上浮现出一行文字:“兽气十缕已成!”
光化流转,在猎神牌中心凝结成一滴脆绿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草木香味,让他心神舒畅。
赵横山瞬间反应过来了,不是升级,是凝聚山露!!!
他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空瓶,把山露收进去,又把盖子拧了又拧、紧了又紧。
“要是拿出去卖,这一滴山露,最少能卖几百块钱,也可能是几千,但我不会拿出去卖。”
“阿芽脸上的疤,山上那亩薄地,都需要山露!”
“都比拿出去卖钱更值得!”
“至于祖母爱喝的那口酒,往后有机会,悄悄加点山露,保证味道好,还能滋养祖母的身体。”
“至于赵满囤他们一家,哼,我早晚收拾了他们!”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锅盔峰。
那一声吼之后再没了动静,黑黢黢的山影横在那边。
他看了半晌,低声嘀咕了一句。
“等老子实力再强一些,一定要会会你。”
鸡叫头遍的时候,赵家营子还乱着。
晒场边闹哄哄的,有人拎着半只兔子来回显摆,有人抱着两只山鸡跟人掰扯价钱。
还有人光着脚蹲在沟口翻石头,指望再摸出只活物来。
沟口下游那边一阵一阵的传上来喊声,都是抢着捡便宜的人。
闹腾了半宿,村里人个个红光满面,都说今晚是老天爷开了眼。
赵横山绕开那些人,从坡上的小路慢慢往乱石岗走,怀里的药瓶贴着肉凉丝丝的。
他一步步走着,盘算下一件事儿。
没人知道,老猎道口这一夜里最肥的一票,是他赵横山干的。
回到窝棚,他悄悄的,没惊动阿芽。
天刚微亮赵横山就醒了。
心里有事,睡不实。
睁眼头一件事就是摸胸口,猎神牌在,小药瓶也在。
“宝贝还在,觉就能睡的踏实。”
窝棚外头雾还没散。
他绕着栅栏转了一圈,找了个背人的石窝子,把山鬼袋解下来,抖了抖袋口。
野兔山鸡小野猪,一样一样往下掉。
最后是那头三百来斤的独猪,咚的砸在石板上,震的他脚心发麻。
赵横山蹲下来,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放血开膛剥皮分件,他手上一点不含糊。
前世给人当过两年学徒,替师傅在后院宰过猪羊,这些活计早刻进骨头里了。
刀锋顺着皮肉之间那层筋膜游走,嗤啦一声,一张完整的猪皮就揭了下来。
“三百斤的独猪,皮得留着。”
他一边干一边嘀咕。
“硝好了,冬天往身上一裹,比什么棉袄都顶事。”
猪皮翻面晾在石头上,猪头单独卸了,四只蹄子也留着。
这些零碎搁在别人家兴许白送,在他手里,全是钱。
动静没多大,窝棚里却亮起了灯。
阿芽披着件洗的发白的褂子走出来,头发还没来得及拢,愣在了门槛上。
满地血水,摊着半扇猪,旁边还码着一堆野兔山鸡。
她嘴唇动了动,眼睛瞪的溜圆,愣是一个字没问出来。
“哥……这是……”
“山里捡的。”
赵横山头也没抬。
“命好。”
阿芽看了他两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拎起水桶去打水,她不信,懂事的没追问。
“灶上有热水,你先喝口。”
她走过他身边时,声音很低。
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泼。
她蹲在溪边搓猪肠,搓的仔细,一根根翻过来揉,连上面那层薄膜都刮的干干净净。
赵横山抽空看了她一眼。
前世这姑娘也是这么干活,闷着头干,不喊苦,一家子十几口人的饭她一个人做。
日头升到树梢高的时候,赵横山把十多只兔子和山鸡捆好,和野猪一起放在借来的板车上。
用苫布盖好,推着板车往晒场去了。
“前世这天,我也是推着车去的。”
他心里说。
“车上就搁了两只摔死的兔子,还是赵满囤挑剩下的。”
晒场边早围满了人。
乡土产站的老收购员莫师傅一到,村里就跟过年似的,这年头山货能变成现钱,谁家不盯着看。
莫师傅六十来岁,一副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秤杆支在地上,麻袋口敞着。
谁提东西来他就抬手过秤,一句废话没有。
赵横山把板车停在晒场外第三棵树底下,没急着过去。
他先站在人堆后头看了会儿行情,兔价一块五,山鸡一块二,跟去年一个价。
头一个上秤的是村东的老孙头,一筐山蘑菇卖了八块六,捏着钱笑的满脸褶子。
后院的李婶提来两只野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