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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耳朵。
黄立极上前一步,道:“你不认识许大人?许大人,给他看看牙牌。”
许显纯立刻将自己的锦衣卫牙牌递给闵洪学。闵洪学看过牙牌,又看向黄立极,面露疑惑,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黄立极说道:“内阁首辅,黄立极。”
闵洪学闻言,彻底大惊,再也没有半分怀疑,当即跪倒在地,叩首道:“臣,工部侍郎闵洪学,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朱由检淡淡道,“看闵大人这模样,病应该已经大好了。”
闵洪学的脸瞬间皱成一团,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闵洪学是天启六年从云南巡抚任上调入京师的,入京不过一年多,请假养病却超过了一年。一开始,他是真的病了——正如奏疏中所言,在云南湿热的环境中待了五年,回到干燥的北京,水土不服,大病一场。
但早在去年,他的病就好了。之所以一直不销假,只是因为看透了京师的党争,不想再卷入这趟浑水,只想借着养病避世。
可如今,皇帝亲自登门,这话,他又怎能说得出口。
“谢陛下厚爱,臣的病,已然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