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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激情还在持续。
徐斯珩和颜画的战况已经从床上蔓延到了落地窗边。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颜音抬眼，看到女孩的两只手掌撑在落地窗上，身后徐斯珩的身影几乎和她重叠成一个。
颜音淡定地举起手机，放大画面，按下录制键。
整整一夜，徐斯珩都没有从别墅里出来，平板里的喘息声也没有停。
临近天亮时，颜音问徐斯凛：“有烟吗？”
今天，她特别想抽一根。
徐斯凛已经戒烟，但车里会常备用来发给好友，于是打开储物格，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给颜音。
颜音自嘲地笑笑：“我以为你会阻止我。”
徐斯凛亲手为她点上，“你烦，我知道。”
“但是宝贝，就这一次，过了今天，我们要备孕的。”
颜音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降下全部车窗，深吸一口。
烟没过肺，在口腔滚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或许，她要的只是这种排解烦闷的形式，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堕落。
“你知道吗，徐斯凛，徐斯珩第一天不行的那晚，他就像我这样，靠在床头抽了很久的烟。”
“他刚开始不知道自己以后都会不行了，慌得要死，一再问我会不会不要他。”
徐斯凛静静看着颜音的侧脸，问：“那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不会啊，我说如果你真的不行了，那可太棒了，因为你以后都不会出轨了。”
颜音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那晚的台词，一字不落。
可是说着说着，她眼泪就落了下来，划过她消瘦不少的脸庞。
“我好天真啊，徐斯凛，我以为一个男人不行了，就出不了轨了。”
“可你看他们，”她抬眼，眼睛死死盯着楼上交叠的两个人，“他不是突然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他们从聊骚、突破相处边界，用手，用嘴做，每一步都在出轨，他们不是真正发生关系，才出轨的啊……”
“徐斯凛，我好恨我自己。”颜音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汹涌而出，她发狠地擦了一把，“我恨我怎么就那么天真，怎么就没在那时候甩了他。”
“我应该告诉他，没错，我就是不会要你了，是什么给了他可以背叛我的自信和底气？”
“都是无性婚姻，我能忍，他怎么就不行呢？”
颜音将烟头用力捏住，咬着后槽牙。
有那么一瞬，她想冲上去，把那两个贱人撕碎。
可是太掉价了啊。
她颜音，才不要为了一个烂男人，和一个烂女人扯头花。
她应该是骄傲的、绚烂的。
她要全身而退，要重新振作。
她扔掉烟，从包里拿出口腔清醒剂往嘴里喷了喷，然后拖住徐斯凛的后脑勺，红唇凑过去。
“徐斯凛，给你一个机会，吻我，用力吻我。”
“趁我不清醒。”
她话音刚落，男人的薄唇直接就碾压过来，还伴随着牙齿的轻轻啃咬。
“宝宝，这次是你要求我的，我不会轻易停。”
唇瓣相贴的瞬间，徐斯凛的唇齿带着排山倒海的侵占欲，将他满满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住颜音。
他一点点碾开颜音的唇缝，长舌缠上去，掌心扣着她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衣领的领口往下滑，“可以吗？”
颜音余光扫了一眼楼上，那俩人依旧战况激烈：“别问，问就是可以。”
徐斯凛轻笑，嗓音低哑磁性：“颜音，你真的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颜音问：“哪里不一样？”
徐斯凛回：“你每次都能轻易挑起我的欲望，像有毒。”
说完这句话，他单手一托，把颜音整个人抱进他怀里坐在腿上，呈现一个环抱的姿势。
颜音眼角还泛着泪，美得破碎又坚韧，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侧：“你和你侄子真是两个极端，他对我毫无欲望，你却能每次都对着我发情。”
“有时候我都搞不明白，我到底是有魅力还是没魅力？”
“你说呢？”
徐斯凛拇指摩挲过颜音的下颌，眼神里隐蔽地流露出几分珍重，重新吻回去。
这次他动作慢下来，唇瓣磨得更狠，身上的皮肤也更烫。
“连不近女色的徐三爷都能一再为你发情，宝宝，这天下不会有比你更有魅力的女人了。”
“你要相信自己。”
颜音睫毛颤了颤。
相信自己？
察觉出颜音的自我怀疑，徐斯凛手掌停在她腰窝，力道克制得很明显。
“音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勾人。”
“我在为你沸腾。”
颜音胸口起伏，咬了下唇：“你是不是就盼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