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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用手指在我后背上滑动一边嘱咐我道。
“明白。”
我回答道。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的话,我可要开始了。”
“有,”我转过头来问谷雨,“那什么……一会你用什么给我雕青?是银针吗?”
“对啊,怎么了?”
“能不能给我看看?”
“银针有什么好看的?”
谷雨疑惑不解。
“我想……我想看看什么样的,心里有点底……”
“心里有底?”
“那什么……不怕你笑话……我这个人……有点……有点怕针……”
我尴尬的解释道。
谷雨听后一愣,随即捂着嘴笑。
她起身取来一个小木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针包。
“喏,就是这些。”
谷雨说着,将针包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但见针包之内,密密麻麻地插着上百根大大小小、银光灿灿的银针。
这些银针长短不同、粗细不一。
长的银针有十几公分,和中医针灸的那种差不多,短的则是只有一寸,大小和平时缝衣服的针差不多。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有很多针的针尖根本不是圆润的造型,而是斜切而下,有点像注射器的那种斜面针尖,一看就极其锋利!
一看这些银针,我顿时身子发软,心生恶寒,连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大爷的,这针也太多了吧!
“怎么样?够专业吧?”
谷雨笑着问我。
“这……这么多……”
我硬着头皮问道。
“这些针是当年那位阿姨传给我的,据说是用纯银混合着陨铁、请造办处的能工巧匠锻造而成。这些针每一根都有自己的用处,就拿这根针来说吧,它的切面是用来划破皮肤、刺出轮廓用的;至于这根短针呢,是用来勾勒细节纹路时用的;而这根细如牛毛的针呢,是专门用来在五官上雕青用的,图案不同,部位不同、手法不同,用的针具自然也就不同……”
“你……你别说了……再说我就要瘫了……”
我连忙阻止谷雨说下去。
谷雨身子发抖,使劲憋着笑,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我问你,完成这副刺青的话,得……得扎多少针?”
“这个嘛……按照秦先生之前说的尺寸和要求,再加上细密的鳞甲和流云火焰,嗯……至少也得几万针吧……”
“什么!几万针?那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听谷雨报出这个数字,我本能地抬起头来抗议。
这一次,谷雨笑出了声,而且是放声大笑。
“你还笑……我再问你,能不能打麻药?”
“不能……”谷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必须……你必须全程保持清醒,而且……而且要心如止水,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
“心如止水?哼哼,心如死水还差不多……真是要了亲命了……”
我一脸生无可恋地将头重重趴在床榻上,彻底绝望。
“哥,咱还纹不纹了?”
谷雨笑着问我。
“纹,怎么不纹?来吧,动手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悯我……”
“哈哈哈……”
谷雨再次大笑起来,花枝乱颤。
在用手指在我后背上划过几道曲线后,谷雨起身端来一个火盆,火盆里放着很多烧得通红的木炭,木炭上烤着几根粗细不一的桃木枝。
毕毕剥剥的炭火之中,桃木枝的一端已经被完全烧焦,看起来黑乎乎的。
“哥,别闹了哈,我要开始了,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不要动,不要出声,不要胡思乱想。”
我大义凛然地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跟上刑场一样。
谷雨抿嘴笑了笑,随即将腿一抬,腰身一扭,直接骑跨在我的大腿根上。
她的这个动作令我心中一惊,本能地双目圆睁!
这丫头……这丫头怎么骑在我身上了!
这……这成何体统!
我有心想跟她说这样不合适,但又怕影响她雕青,只能将已经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谷雨骑着我的大腿,伸手从炭火盆里取出一根筷子粗细的桃木枝,用烧成黑炭的那一端开始在我的后背上画了起来。
作画的同时,谷雨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桃炭含阳,落笔呈祥。
麟承仁德,吉气归藏。
形骸先定,静待针章。
人麟相契,万灵称王。”
随着谷雨手腕轻落,一股淡淡的桃木香气开始徐徐扩散开来。
谷雨俯下身形,手执桃木炭笔,在我的后背上开始勾勒我的麒麟本相。
她的动作轻柔,行云流水一般,炭笔所过之处,妙笔生花。
显然,她这是在用炭笔为一会的刺青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