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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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玉跟在后头,小鼻子一路抽抽着闻。
    从凤仪宫正殿到书房这段路,空气里干干净净的,没邪气,可拐进书房那条回廊的时候,她鼻尖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
    顺着这味儿摸应该能摸着点东西。
    书房里收拾得齐齐整整,书案上摊着翻了一半的功课,砚台里的墨都干成块了。
    华玉绕着书房转了一圈,走到窗边蹲下来,小鼻子贴着窗沿闻了闻。
    有味儿。
    她扭头朝谢诞招了招手:“大皇子你过来,你方才看见那人招手,是打哪个窗户瞅见的?”
    谢诞缩在谢长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指了指东边那扇窗:“就那个,那人穿黑衣服,站树底下冲我摆手,笑得牙都龇出来了……”
    华玉踮着小脚扒着窗台往外瞅了一眼,窗外头是片小花园,种着两棵老槐树,树底下空荡荡的。
    她小手往窗缝里一掏,指尖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往外一拽,拽出个黄纸折的小人儿来。
    那纸人巴掌大小,折得有鼻子有眼,胳膊腿儿齐全,被华玉捏在手里还拼命蹬腿,纸胳膊纸腿儿扑腾得哗哗响。
    谢诞嗷一嗓子又钻回谢长珩身后去了,揪着他爹的袍角不撒手:“就这个,就这个!”
    谢长珩低头瞅着闺女手里那个扑腾的纸人,后脊梁又开始冒凉气。
    他今儿在客栈让纸人吓了一回,这都进宫了怎么还来?
    宫里怎么也有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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