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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它们在账上无意义地趴着。”
她翻了一页材料，语气没变。
“我们的扩张速度决定了现金流永远追不上销售增长。融一亿三千万，看起来不少，可只要销量往上走一个台阶，原材料的预付、在制品的占用、成品库存的铺货，每一样都在吃钱。钱一到账，很快就被业务吃掉了，账上能留下的很有限。”
高威没有再问，手从桌上收回去，靠着椅背想了一会儿。
朱董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镜头里能看到他把面前的材料翻到另一页。
“郑总，你这个说法我理解。”朱董说，“但两个亿全部靠新进资金，这个融资规模，放在我们现在的股权结构里，不是小数目。你们管理层有没有想过，这轮融资进来之后，各位股东的股份会被稀释到什么程度？”
郑徽摇了摇头，“朱董，我刚才表述得不够准确，这两个亿我们不打算走股权融资。”
朱董那边键盘声停了一下。
“不走股权，走什么？”
“发债。”郑徽说，“我们管理层的倾向是发债，不走增资扩股。”
朱董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面上。“郑总，跃动新工一直是轻资产运营，没什么可抵押的固定资产。银行贷款那条路，你们自己应该清楚，不好走。发债的话，谁买？”
“贷款确实难。”郑徽说，“我们账上除了应收账款和存货，没有多少硬资产可以抵押给银行。客户经理看到我们这种报表结构，能给出来的授信额度很有限。”
她翻了一页材料，接着往下说。
“但我们的报表数据是亮眼的。营收增速、毛利率、净利润率、现金流覆盖倍数，这些指标放在市场上，是能拿得出手的。6%到7%的债券，以我们现在的财务数据，市场上应该是会得到认可的。”
朱董那边安静了几秒，键盘又响了两下。
“6%到7%，这个利率水平，你们觉得市场能消化得了两个亿？”
郑徽没有立刻接话。
这时候周开飞那边有动静了，镜头里能看到他把手抬了一下，动作不大，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过去了。
“这个利率水平，如果认购不足，剩余部分我这边可以解决。”
他说完这句话，就把手放回去了，姿态很随意。
视频会议室里集体安静了，只剩下了电流的滋滋声。
过了好一会儿，朱董开口问：“周总，你说的‘剩余部分’是什么概念？如果认购连一半都不到呢？”
“认购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全包。”周开飞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