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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和耳朵，这实在是神情。”
楚材：“那当然，我们已经跨入了信息战的门槛。”
“所以，立仁啊！我才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你来经营。”
“你把无电线经营好了，就是南京在外的耳朵和眼睛。”
杨立仁也深感责任重大：“我知道。”
楚材起身去巡视外面，巡视到一半，他注意到有一个短发的女电报员。
那个女子冷艳，外表看起来柔软，但却柔中带刚。
看到楚材，她没有半分害怕，只有冷静、从容。
这份冷静和从容，让楚材有些刮目相看。
同时心中又充满警惕，这样的女人，不像是普通女人，倒更像是一把没有开鞘的剑。
一旦脱离剑鞘，必定锋芒毕露，会伤人的。
杨立仁看楚材盯着林娥看，心中有些不舒服，连忙上前挡着楚材的目光。
笑着解释说：“这是我们上海站的无线电报员，她是个非常优秀的电报员。”
楚材看向杨立仁，有些话，他不好再众人面前挑明了说。
只好先去巡视其他地方。
巡视完，楚材和杨立仁去到一家装潢十分讲究的酒吧！
酒吧的入口处，都站了保镖。
楚材和杨立仁坐在角落里，这个酒吧是上海中统站的一个据点。
杨立仁经常来这里，一是工作，再也是适当放松。
杨立仁端着高脚酒杯，抿了一口白兰地，问楚材：“校长真的甘愿放弃北边的半壁江山？”
楚材对此也一直耿耿于怀：“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好歹让那些大小军阀，暂时不能再次发动战争了。”
楚材喝了一口酒，说：“北边也不是太平之地，奉军想要消化掉，也得需要一点时间的。”
“世上的事情，变化是瞬息万变的。”
“也许，不久之后，还会有心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