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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朝山坡上瞄了一眼，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坡上的一棵松树上，树皮崩掉一块。
“你打什么？”伍长问。
“试试。有鸟飞就是没人，没鸟飞就是有情况。”老兵又朝另一个方向放了一枪，“没鸟，这坡上估计有人。”
伍长看了看，松树后面确实没有鸟飞出来。他想了想：“别往前走了，朝两边的坡上再打几枪，试探试探。”
几个鬼子兵端起枪朝山坡上乱打了一通。子弹把灌木丛打得乱晃，但还是没动静。
十四团孔团长趴在山坡反斜面的指挥位置上，举着望远镜观察。他看到鬼子尖兵朝山坡上开枪试探，扭头对参谋长说：“鬼子学精了。”
参谋长问：“打不打？”
孔团长放下望远镜：“原计划不变，但是调整一下部署。”
他转头对几个营长说:“全团六门八二迫击炮、四门九二式步兵炮，瞄准日军先头大队。一营的二十七挺轻机枪和二十七门掷弹筒，锁定公路右侧的探路小队。二营的二十七挺轻机枪和二十七门掷弹筒，锁定公路左侧的探路小队。全团十八挺重机枪集中起来，准备对日军先头大队进行仰射。”
他特别嘱咐炮连和重机枪组：“火力倾斜十分钟，打完立即分散向后面的山区撤离。听明白没有？十分钟，一到点就走，不管打死多少鬼子，不管鬼子是不是在溃退，到点就撤！”
各营长分头去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