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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泰迫不及待道：“你微信里发给我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就是你能彻底治好我的暗疾。”
“嗯，有很大的把握，但你的态度太让我失望了，问你点事情，就跟要你命似的。”林凡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可以的。
当然了，他觉得彻底治好赵泰的暗疾，貌似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系统奖励的那些东西，哪一样是正常的？
就自己现在的状态，早就非正常人了。
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一人干百人肯定没问题，甚至更多点也不是不行。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林凡下了逐客令，现在急的是赵泰，不是他。
“等等。”赵泰连忙道：“有话好好说，你不就是问我天龙大厦的事情嘛，我给你好好想想，但你跟我说一说，这天龙大厦到底是谁的，我真不知道。”
林凡道：“赵总，你可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天龙大厦你都不知道？”
“什么档次能让我知道？你就说这天龙大厦的老板是谁就行了。”赵泰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这天龙大厦是什么玩意。
听都没听说过的那种。
“姓杨，名字叫杨天龙。”
没听过。
反正对赵泰来说，但凡他没听过的，基本跟他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没办法。
赵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你那怎么这么吵，赶紧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情问你。”
“你知不知道天龙大厦，老板叫杨天龙？”
“不知道？还不赶紧给我问，等你电话。”
很快，赵泰挂掉电话，“等会的，我让我下面的人去问了，应该会有结果。”
“赵总，谢谢了啊。”林凡笑着道：“不过赵总，这大晚上的你总是戴着墨镜干什么？”
“你别问，这跟你没关系。”赵泰道。
就在林凡跟赵泰闲聊拉扯的时候。
赵泰的手机响了。
直接接通。
“赵总，我给你打听到了，我也是问了下面的人才知道，这杨天龙经营的天龙大厦从不对外开放，一直都是熟人制，里面的情况有些复杂，好像跟灰产有关。”
赵泰不耐烦道：“行了，别跟我说这些，你问了你下面的人才知道这号人，那是什么层次的，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等会把你电话给一个人，他会跟你联系，他的要求你照办就是。”
“明白，赵总。”
啪！
赵泰挂掉电话。
“你听到了，给你打听到了，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让我打听这些跟我不在一个层次的人行不行，这会让我很没面子的。”
赵泰翘着二郎腿，傲气的很。
林凡挤出笑容。
好家伙。
还被他给装上了。
但这逼装的不错，的确有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