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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听完刘备的这番话后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对,堵上埃尔梅罗二世的名号,这个案件我一定会查出真相!”
然后,韦伯的目光又落到了奥尔加玛丽身上。
“奥尔加玛丽小姐,你....”
奥尔加玛丽垂着眉眼,眉宇间又萦绕起酸涩与哀伤,沉默片刻后,她抬起头,对着韦伯缓缓点了点头。
“嗯,没关系的,这次我也要去。为了...特丽莎。”
主意敲定。饭后,除了看房间的考列斯,其余人众人都跟随着奥尔加玛丽的脚步来到了那节原本分配给她的车厢。
在打开那扇房门前,奥尔加玛丽明显有些犹豫。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就坚定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开了房门。
房间内一片漆黑。密闭的帘幕掩住了窗外的月光,沉沉的黑暗像一潭静置许久的死水,迎面扑来一股凝滞压抑的气息。
奥尔加玛丽的身形微微紧绷。
这是她曾经的车厢,是她难得脱离家族监视的,能感受到些许轻松的地方。
然而此刻的这个房间中,温馨暖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了夺走友人生命的冰冷凶案现场。
韦伯抬起手,指尖微动,一缕微弱的魔术灵光自指缝溢出,柔和的白光浅浅铺开,堪堪照亮门前方寸之地。
微光缓缓延展,照亮了空荡的座椅、平整的桌面,也照亮了地板上那一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魔力残痕。那是韦伯在发现尸体时,当着众人的面刻画下的。
除了这个小型阵法。房间表面上已经几乎看不出案发现场的痕迹。
尸体已经被列车的人保存了,地毯上的血迹也被他们用特殊的方法抹去了。
奥尔加玛丽攥紧了手,指节泛白,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牢牢钉在那片淡青痕迹上,方才一路硬撑起来的镇定,瞬间被撕开一道裂口。鼻尖发酸,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可她咬紧下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是为了特丽莎而来,不能在这里就输给悲伤。
她指着那处人形荧光轮廓。背对着身后众人酸涩道:
“就是那里,特丽莎就是....死在了那里。”
刘备静立在众人后方,沉稳的目光落在那片荧光印记上方的空处,眉宇微微蹙起。
他虽然不太懂魔术的那些门道,更别说解析什么了。
但这股魔力波动,他实在太熟悉了。毕竟自己现在的住所,几乎到处都有这种术式波动的痕迹,尤其集中在自己的房间中。
虚数魔术。
他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发现他们好像都没注意到这个术式的存在。
韦伯正俯身专注解析地面的荧光阵法,指尖流转魔力,执着于追溯表层的灵机残响,完全没有留意头顶虚空的异常。
奥尔加玛丽沉浸在悲痛之中,心神纷乱,无暇感知周遭的术式异动。
莱妮丝与梅尔文细细扫视着车厢陈设,排查肉眼可见的线索。
那个很像Saber的女孩,也只是挪到了门框边,抬手按下了房间灯光的开关。
啪——
明亮的白炽灯骤然亮起,驱散了车厢内的昏暗,将每一寸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整洁的桌椅、干净的地毯、规整的陈设。
下一刻,莱妮丝突然露出了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的神色,小跑到桌案边蹲下,而后伸手在下面摸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就从桌下拉出了一条通体莹白的大蛇。
那双竖瞳带着几分人性化的懵懂茫然,微微转动眼眸,呆滞地打量着周遭亮起的灯光与围站的众人。
这份茫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纯白大蛇的身躯开始泛起细碎的光斑,躯体逐渐虚化、通透。
不过数息,整个蛇身便化作漫天轻盈的白色光点,悠悠飘落在空气之中。
就在几人茫然之时,就听到韦伯啐了一声。
“嘁,又是化野菱理吗?这个法政科的家伙又想监视我们吗?”
见众人目光看向了自己,韦伯压下了心里的那点戾气,摆了摆手。
“不用管她,我们先调查我们的。”
另一边,某个房间中。
化野菱理举着茶杯的动作顿住了,茫然一瞬后,她又轻笑起来。
“这是被发现了啊,算了,虽然和计划有所出入,不过他们还是回来了啊。
希望他们能发现吧,那个被害者在最后一刻留下的线索~。”
案发房间中,众人又寻找了几分钟后,依旧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仔细探查后,韦伯也遇到了与卡勒伯一样的困境。
这里的魔术痕迹就是缺失了那个关键的时间段。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高明的魔术。
韦伯揉着眉心又露出了莱妮丝最喜欢看到的苦恼表情。
在刘备的视角中,莱妮丝时不时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