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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桌上，桌上的茶杯、账本哗啦啦砸掉了一地。
周继才却没有停手，继续冲上去，一把揪起黄大金的衣领，又是一拳，砸在他眼眶上。
接着是第三拳、第四拳……
每一拳都带着四十多年积攒的窝囊和怒火。
“草尼玛！我让你欺负她！我让你欺负她！”周继才一边打一边骂，拳头像雨点般落下去。
很快，黄大金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终于扛不住了，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周继才这才松开他，喘着粗气站起身，然后下意识转头看向苏玉琴。
此刻，苏玉琴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攥着被扯开的衣领，脸上挂着泪水，浑身都在发抖。
周继才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玉琴，别在这儿干了。我陪你一起走，咱们换个地方。”
苏玉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汗水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这么多年了，周继才还是头一次站出来保护她的男人。
她先是点点头，然后又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可……可他还差我两个月工资。”
周继才闻言，转头看向地上的黄大金，冷冷道：“给钱。”
黄大金已经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拒绝，连忙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一沓钱扔过去：“拿去！滚吧！都给我滚！”
周继才忍着怒火，弯腰捡起钱数了数，然后揣进苏玉琴手里，再拉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黄大金一脸阴沉，捂着被打肿的脸，艰难从地上爬起，随后从桌上摸过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李所长，帮我抓个人……”
片刻后，挂了电话，黄大金便是嘴角一扯，脑海中幻想着苏玉琴跪地服侍他的样子，阴恻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