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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肉、烧火、守店的人是我和小菊。”
“谁知道你是靠手艺，还是靠男人？”
这句话说得很难听。
田小满的脸沉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
马桂香冷笑，“一个饭店厨子，一个市场主任，天天围着你转。你要是长得难看，他们会帮你？”
“长得好看也是我的。”
田小满一点没被她问住，“你要是觉得靠男人容易，也可以去找。我没拦着你。”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
马桂香气得嘴唇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看了一眼站在小满店里的周建国。
周建国虽然伤了右手，身板依旧高大。他穿着干净衬衣，正低头用左手帮田小满记账。
这样一个男人，偏偏对田小满死心塌地。
马桂香心里的嫉妒更重了。
“行。”
她咬着牙说道：“咱们走着瞧。”
当天中午，马桂香摘下了“桂香熟食店”的招牌。
店里剩下的木盆和桌子也被她低价卖掉。铁锅暂时找不到买主，只能留在后院。
她开业时弄得热热闹闹，关门时却没有一个人帮忙。
房租已经交了一个月。
就算不卖卤肉，她也得在这里待到月底。马桂香把前屋收拾出来，锁上门，一个人回了住处。
小满店里的生意已经恢复。
田小满没有因为隔壁关门就多做很多。她仍然按照每天的客人数目准备，卖完便关门。
傍晚，周建国坐在店门口练习右手。
经过这几天休息，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他拿着两根筷子，慢慢去夹桌上的花生。
前几次都没夹住。
第六次时，花生终于被夹了起来。
田小满高兴地跑过去。
“别动，我看看。”
周建国把花生送到她嘴边。
“给你吃。”
“你练半天，就夹起一颗。”
“第一颗当然给媳妇。”
田小满脸上发热，还是张嘴把花生吃了。
她刚咬下去，周建国便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
“甜不甜？”
“花生哪有甜的？”
“我是问我。”
田小满推了他一下。
“不要脸。”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笑，没有注意到街对面的马桂香。
她换了一件鲜红色的薄衬衣，领口开得很低。卷发重新烫过，嘴唇也抹得鲜红。
她盯着周建国看了一会儿，随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小瓶香水，轻轻抹在了脖子上。
夜色渐渐落下。
马桂香没有走向自己的店，而是沿着周建国每天回家的那条小路，提前绕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