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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精纯药剂(第1/2页)
第五天。
老领导把电话直接打到了余府。
“林瑶啊，余生到底去哪儿了？”
老领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旱情调度会他不出席，西北军报他不签阅，连太行山那边周卫国发来的加密电报都压了三天了。”
“他这个‘下基层’，下得够深啊！”
林瑶握着话筒，语气不卑不亢：“老领导，余生走之前交代过，说有件要紧事得闭关几天。”
“具体什么事他没细说，只说七天之内一定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领导忽然笑了：“闭关？这臭小子，跟我玩这套。”
“是不是太行山送东西过来了？”
林瑶不接话：“老领导，我真不知道。”
“他走之前就留了句话，说七天之后要是没消息，您就该干嘛干嘛，别等他。”
老领导又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林瑶，你跟他说，出来之后第一时间来见我。”
“西北那边阿三又增兵了，孔捷昨天发急电，说东段对面至少多了一个旅。”
“这事拖不得。”
“我记下了。”
挂了电话，林瑶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第七天傍晚，她终于坐不住了，把孩子们交给保姆，自己走到前院门口，站在台阶上朝胡同口张望。
晚风卷着黄土扑面而来，吹得她头发散乱，她也不管。
段鹏从门房里探出头：“嫂子，您回屋等吧，外头风大。”
“我不冷。”林瑶头也不回，“段鹏，你老实跟我说，他进去的时候到底带了什么东西？”
段鹏支吾了两秒：“嫂子，这……”
“你跟我说实话，我不怪你。”
“就……太行山送来的一个铁盒子，里面一根玻璃管，装的红色药水。”
“周卫国的信上说，是王振华教授从地底气息里提纯出来的药剂。”
林瑶转过身，盯着他：“地底气息？就是太行山那个幽谭下面的东西？”
“是。”
林瑶沉默了几秒，她忽然问：“段鹏，你说实话——这药，危险吗？”
段鹏脚跟一磕，声音响亮：“嫂子放心！王教授亲自提纯的，周司令亲自把关，老孙头亲自送来的。”
“这要是还不保险，天底下就没有保险的事了！”
“你少给我打官腔。”林瑶瞪他。
“嫂子，我说的是实话。”
“首长是什么人？当年在松番草地，毒蘑菇煮汤他喝了三大碗，上吐下泻三天，爬起来照样指挥打仗。”
“区区一瓶提纯药剂，对首长来说就是补药。”
林瑶被他气笑了：“行，你嘴皮子利索，我说不过你。”
第七天夜里，子时刚过。
十三号博物馆地下一层，那扇两吨重的铸铁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微光，像烧红的铁水从地底往上涌。
守在走廊里的顾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抓起对讲机：“段主任！有动静！”
对讲机里传来段鹏急促的声音：“我马上到！”
三十秒后，段鹏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旋转楼梯，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刚到走廊拐角，就听见铸铁大门后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像炒豆子似的，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这是——”顾风瞪大眼睛。
段鹏抬手挡住他：“别靠近。”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闷响，铸铁大门猛地一震，门框四周的混凝土墙面崩出几道裂纹，细碎的石屑哗啦啦往下掉。
“我的娘诶——”一个警卫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这他妈是五百磅炸弹都炸不开的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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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鹏没说话，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又是“轰”的一声。
铸铁大门从里面被推开，沉重的门板缓缓滑开，一股热浪裹着红色雾气从门后涌出来，走廊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余生站在门后。
他的衣服——七天前穿进去的那身灰色中山装——已经裂成了布条，东一条西一块地挂在身上，露出来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头发乱得像鸡窝，下巴上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血丝，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小灯泡。
“首、首长？”段鹏愣住了。
余生轻咳一声：“段鹏，有水没有？”
“有有有！”段鹏扭头冲顾风喊，“快！凉白开！一大壶！”
顾风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边跑边喊：“烧水！快烧水！首长出来了！”
段鹏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