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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李海生往前迈了一步拽住她的胳膊，“莎拉娜，我不能——”
然而他话没说完，莎拉娜直接扑上来，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嘴唇用力压着他的嘴唇，急促、用力，像要把所有的话都塞进这一下里面。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他。
“回营地！带她们走。三个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莎拉娜——”
“你他妈别磨蹭！”莎拉娜猛地转身，朝东面那条缝隙冲去。她的金发在夜色中晃了一下，整个人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贴着针叶林的边缘朝东面切出去。
跑了大约二十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她举起M4，朝天空打了一梭子。
“哒哒哒——！”
枪声在针叶林里炸开，刺耳而清脆。东北方向和南面的搜索队同时停住，然后朝枪声方向快速合围。东面的搜索队也转向了，原本朝营地方向推进的队形拐了一个弯，朝莎拉娜的方向涌去。
莎拉娜收枪转身，朝西面密林深处狂奔。
李海生蹲在倒木后面，攥着M4的手指不停颤抖。他咬着后槽牙，看着莎拉娜的背影被夜色和密林吞没，听着搜索队的脚步声朝同一个方向汇聚。
他闭了一下眼。
然后站起来，转身朝营地方向冲去。
“老婆，你坚持住，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