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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我们两人，还是……我还得继续填人？”
溯回过头，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说呢？”
他转身朝大厅拱门走去，头也不回。
“你去哪？”罗伯特在后面喊。
“叫人。”溯说，“你外面还有兵。你不叫，我叫。”
他走到拱门口，朝石阶上方喊了一声：“外面的人！进来！”
石阶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两个特种兵先探出半个身子，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一共六个人，全是罗伯特留在洞口留守的兵。
他们走进大厅，看见罗伯特坐在地上，M4躺在石台旁边，溯站在拱门内侧，长袍上沾着泥和血，脸色平静。
六个人面面相觑。
领头的那个中士，看了一眼罗伯特，又看了一眼溯。“将军？”
“听他的。”罗伯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中士的喉结滚了一下，又看了看身后那五个兵。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样，刚才十个兄弟进去了，他们现在人呢？
溯走向大厅深处，右手握住布袋里的能量球，暗金色的光晕从指缝间渗出来，将他的影子投在晶体地面上，越拉越长。
下一道暗门在哪里，他还没有感应到。但他知道，李海生就在这面岩壁后面的某一个空间里。
他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能量脉动，和能量球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正在牵引着他往前走。
他停在大厅东侧的一面石壁前面，手掌贴上去。纹路亮起，一道新的轮廓从石面上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