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告知左若童三一门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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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一头乱糟糟的白发随意披散在肩上。
    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粗布衣，目光扫过巴伦，落在阮丰身上。
    「十七？你来做什么？」
    李慕玄看向阮丰的目光中带着警惕。
    阮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
    李慕玄的瞳孔突然收缩，因为他感觉到了，一道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气息。
    「不，不可能，怎，怎么会？」
    还没有等李慕玄想清楚是怎么回事，空气微微扭曲，一个老人的身影渐渐浮现。
    月白色衣袍，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得近乎枯槁，那身影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背后的树木。
    李慕玄虽然没见过左若童这副模样，因为在他记忆里，左若童永远是那个气质出尘的中年道人。
    但是，他知道这是左若童，因为那股气质是长年养成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演出来。
    「李慕玄。」
    左若童看着呆愣的李慕玄，率先开口了。
    李慕玄浑身一震，这个称呼，瞬间把他拉回了几十年前那个下院。
    「左————左门长，是你吗？」
    他的声音乾涩了起来，几乎发不出声。
    左若童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复杂。
    「进去说吧。」
    左若童率先走向木屋。
    李慕玄下意识地让开了门。
    阮丰和巴伦则是非常识趣地留在外面，给两人腾出独立的空间。
    木屋内陈设极其简单，木板床，粗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乾粮和杂物，桌上有一套粗糙的陶制茶具。
    李慕玄站在桌边，手足无措，完全不像一个活了一百多岁丶脾气乖张的老人。
    左若童在椅子上坐下，半透明的身体没有在椅面上压出任何痕迹。
    「坐。」
    李慕玄坐下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还是左若童先开了口。
    「当年在下院，我为什么没有收你入三一门，你知道吗？」
    李慕玄的手指微微收紧。
    「因为您觉得我————心不诚。」
    「不错。」
    左若童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你聪明，天赋高。但你在演戏，在演一个三一门希望看到的李慕玄。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样的弟子，你就表现出什么样子。」
    李慕玄没有说话。
    「你的聪明本该是优点，但你把它用在了算计和伪装上，反而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
    左若童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经历过后的平静。
    「我拖着不让你入门，不是因为不看重你。恰恰是因为太看重你，才想再磨一磨你的性子，想让你亲口说出来你自己心中所想。可没想到我这样做，反而促成了你离开，成为鬼手王的徒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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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告知左若童三一门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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