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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掏出一把***，在指尖转了一圈：“刘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上楼，在她脖子上划一刀？端木错不在乎，你总在乎吧？你不是最会装好人吗？”
刘野眼神一沉。他口袋里的手机正开着免提，齐亨利、王胖子、杜晨都能听到。他轻轻敲了两下手机壳——这是信号。
“沈知行，你杀她没用。
你杀她，端木错更不会放过你。
你爸照样进去。”
刘野故意拖延时间：“你不如换个思路——你帮我们指证周景深，我们帮你爸减刑。”
“减刑？他杀了我妈！”
沈知行突然吼出来，眼眶通红：“我妈是林晚的妹妹！我妈当年知道林晚被下毒，去找沈砚亭理论，结果被他推下楼梯摔死了！
你以为我帮沈砚亭？我恨他！但我不能让他死在监狱里——他是我爸！”
刘野愣住了。
沈知行他妈是林晚的妹妹？
那沈知行是林晚的外甥？。
“你恨你爸，又不想让他死。那你到底站哪边？”
“我站我自己。”
沈知行收起刀：“刘野，我跟你做个交易。
我帮你抓周景深，你帮我让我爸进精神病院，别进监狱。
他当年确实精神有问题——杀我妈的时候，他眼神是散的。”
刘野还没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齐亨利一脚踹开后院的门，大吼着冲了进来：“野哥！”
赵四转身举枪，齐亨利一拳砸在他手腕上，枪飞出去。
赵四另一只手拔出匕首刺向齐亨利的腰，齐亨利侧身躲过，一记膝撞顶在赵四肚子上，赵四弯成虾米。
沈知行见状，转身往楼梯跑。
刘野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飞扑把他按在地上。
沈知行挣扎着去摸腰间的枪，刘野一肘砸在他后颈上，沈知行闷哼一声，不动了。
“野哥！没事吧？”齐亨利一脚踩住赵四的手腕，把他踩得嗷嗷叫。
“没事。”
刘野从沈知行腰间摸出那把***，扔给齐亨利：“看好他。我去二楼看梦瑶。”
刘野冲上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卧室里，周梦瑶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眼角还挂着泪痕。
刘野检查了一下，她只是被下了安眠药，没有外伤。
“梦瑶？醒醒。”刘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周梦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刘野，愣了一下：“你……你是谁？”
“我是你大妈的朋友。你爸让我来接你。你妈妈呢？”
“妈妈……妈妈在医院值班……”周梦瑶声音沙哑，“那个沈叔叔下午来找我，说妈妈让我跟他走……”
“没事了，你安全了。”
刘野把她抱起来：“我们回家。”
楼下，王胖子和杜晨从正门冲了进来。王胖子手里举着防狼喷雾，杜晨举着手机：“野哥！警察还有五分钟到！”
“好，胖哥，你看着沈知行和赵四。Henry，别把赵四打死，留口气给警察。”
“放心！他断了一根肋骨，死不了！”齐亨利得意地甩了甩拳头。
刘野抱着周梦瑶走出听涛居。
海风扑面，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杜晨跟在后面，突然喊了一声：“野哥！端木辉来消息了！
他查到李明洋——就是那个明洋生物的董事长——他根本不是端木家族的人！他是沈砚亭的私生子！
他接近姐，是为了给沈砚亭报仇！”
刘野脚步一顿。
李明洋，那个三十岁的年轻企业家，主动找夏文清合作，一步步把清颜集团引入陷阱的那个李明洋。他是沈砚亭的儿子？那他接近夏文清，不是商业合作，是蓄谋已久的复仇？
“杜晨，你把这个消息立刻发给姐。让她别跟李明洋签任何合同。”
“已经发了！”
刘野低头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的周梦瑶。小姑娘攥着他的衣角，像抓着救命稻草。
“没事了，姐姐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