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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禹从临市回来后在家休养了一段期间。
直到沈潇和江叙白的婚礼前夕。
他跟付锦月说:“妈我想出去走走,我哥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
“你想去哪里?”
“去西北。”
他还没想好具体要去哪儿,所以只给了付锦月一个大概的方向。
“好,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你爸休息,让你爸送你去车站。是坐火车,还是飞机?”
“火车。”江行禹说:“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家里事情也多,我都多大了,哪还用爸送我。”
“多大也是爸妈的孩子。”付锦月说。
你二天,江行禹从楼上下来,看见父母全都穿好了衣服,像是要出门。
“过来吃饭,吃了送你去车站。”江民,说。
江行禹走到餐桌边,随口问:“我妈要出门?要不爸你送我妈去吧,我自己可以打车去。”
江闽说:“我跟你妈一起去送你。”
江行禹看向父母:“你们这是干嘛,我就是出去玩儿几天,搞这么隆重。”
“你从来没一个人去过那么远的地方,爸妈送你去车站,也好放心,也只能送你去车站了。”
江行禹没再说话。
他们吃的是饺子。
是他最爱的虾仁饺。
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
他妈对他们兄弟的爱一直藏在生活的各种细节里。
吃完饭,江闽个付锦月一起送江行禹去了车站。
进站前,江闽对江行禹说:“去吧,玩儿够了就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定时给我们报平安,别让我跟你妈担心你。”
江行禹抱了一下付锦月,跟江闽说:“嗯,我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
直到江行禹的身影消失在进站口。
江闽才对付锦月说:“别担心,经过前面的事情,他成熟懂事了,等他出去转一圈回来,什么事儿都没了,父母还是父母,兄弟还是兄弟。”
江行禹从京市坐火车一路往西,经甘省,然后进了新疆。
越往西走,天地越开阔。
窗外的景致一点点褪去温润葱郁,高楼与人烟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无际的戈壁、坦荡的旷野与辽远得不像话的蓝天。
日光坦荡,长风浩荡,干燥、清冽,带着山野与戈壁独有的通透气息。
江行禹靠在窗边,安静看了一路风景。
火车抵疆,他在一座烟火平和的小城落脚。
这里天高云淡,日光充裕,街巷安静缓慢,没有都市的喧嚣拥挤,连风都格外温柔松弛。
休整一晚,次日,江行禹出门。
夏天的西北太阳热辣辣的,江行禹背着一个包,戴了墨镜出门。
他没有固定路线,只是顺着街巷慢慢走,漫无目的,随心随性。
转过一条林荫道,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热闹的孩童笑语。
二三十个穿着统一浅色研学短袖的孩子,排着松散的队伍,叽叽喳喳围在街角的民俗文创展示区。
孩子们年纪不大,满眼都是对异域风物的好奇,吵吵闹闹却不聒噪,鲜活又元气。
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个身形温柔的女人。
她穿一身简单的白色薄款衬衫,袖口轻轻挽到小臂,黑发低束,露出干净温婉的眉眼。
她手里拿着扩音小喇叭,却没有大声呵斥喧闹的孩子,只是微微扬声,语气轻柔又有分寸。
“大家小声一点哦,不要打扰到路人,也不要乱跑,注意脚下。”
她声音清甜温和,像西北晚风,抚平了烈日的燥热。
江行禹往前走了两步,想穿过这片热闹的人群,去往前方的老城街巷。
路过孩子们扎堆的展示摊时,视线随意扫过,恰好看见一个小男孩手里攥着一枚小巧的民族挂饰。
摊主是位本地老人,守着摊子安静坐着。
江行禹余光扫到摊前的价格牌,又看了看孩子随手攥在手里、并未付款的挂饰,下意识以为是孩子调皮,随手拿了摊位的东西。
他见年轻的老师正在跟其他孩子说话,没注意到这边。
没有多想,俯身声音温和地对着小男孩轻声提醒:“小朋友,喜欢的话要让老师或者家长付款哦,不能随便拿摊位的东西。”
他声音不高,于是也很温和。
可男孩儿听完他的话,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我才没有随便拿东西!”
温知夏听到了孩子的声音。
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
男孩儿看见老师,眼泪憋不住,哭了起来。
边哭边说:“他说我偷东西,说我拿爷爷的东西。”
摊主赶紧解释说这是个误会,可对方说的是当地方言。
江行禹一